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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乐不同:古乐梵音 唇粹之声


来源:凤凰江苏综合

晋人善啸,文人善啸。自古至今,有孔明抱膝长啸,陶潜登高舒啸,岳飞仰天长啸,“啸”常与琴相伴畅行于中古士林,为名士假以表达情绪、排解忧思。,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王维《竹里馆》

晋人善啸,文人善啸。自古至今,有孔明抱膝长啸,陶潜登高舒啸,岳飞仰天长啸,“啸”常与琴相伴畅行于中古士林,为名士假以表达情绪、排解忧思。

啸,并非大声嘶吼,而是独存于华夏文明的“啸乐”。长啸是吐气纳息的一种发音形式,通音律的文人名士乐于揣摩其中的奥妙。

啸乐,是自古相传的一种汉族民间技艺,也是我们生活中时常能接触到的“口技”——口哨,由于人们对这种技艺存在低俗、难登大雅之堂的误解,使得啸乐在中国越来越少见。

啸乐是吐气纳息的一种发音形式,不利用器具,而仅仅利用口腔、喉咙、鼻腔等的空间变化结合气流发声,吹奏出变化多样的声音的一种发声技巧。

“啸”源于内心隐秘的思想活动,而又激越地表现于无言的外在,或许正因了这样一种奇妙的矛盾搭配,使其成为胸怀远志的士人,尤其是乱世中的高人逸士们最倾心的抒怀方式。

“阮步兵啸,闻数百步。”

——《世说新语》

阮籍善啸,魏晋时期是“人的自觉”时代,晋人的风流,透过这一声声集体和鸣,冲破了虚伪礼教的束缚和名纲利索的羁绊,掀起了率意而行、酣放恣肆的任达之风,响彻天地,至今激越人心。

亮在荆州,以建安初与颍川石广元、徐元直、汝南孟公威等俱游学,三人务于精熟,而亮独观其大略。每晨夜从容,常抱膝长啸。

——《三国志》

孔明的抱膝长啸,是儒家的啸咏明志,这啸声中,有社稷的忧思,更有踌躇的远志。这类得志之前的“阳啸”,乾阳进取,自强不息。

而当儒士失意之后,急流勇退或遁迹山林,便发出另一种儒家之啸:“阴啸”,坤阴柔顺,厚德载物。比如晋末的陶潜:

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陶渊明《归去来辞》

陶渊明登山临水的长啸,纵然清越依旧,也必不同于诸葛亮茅庐之内的抱膝长吟。阳啸以进为退,阴啸以退为进,啸声的音色和气质是决然不同的。

晋代另一位以善啸著称的名士成公绥,《晋书》称他:“雅好音律,尝当暑承风而啸,泠然成曲。”于暑天里承风而啸,竟能发出泠然之音,使人体察到丝丝爽意,晋人之啸重于阴柔由此可见。他又专门写《啸赋》一篇,穷极晋人长啸之妙理。

时幽散而将绝,中矫厉而慷慨。

徐婉约而优游,纷繁骛而激扬。

情既思而能反,心虽哀而不伤。

——成公绥《啸赋》

幽散、矫厉、婉约、激扬,晋人之啸,一同于晋人审美性格,落脚点在于“哀而不伤”,始终是高士忧思。

而盛唐时人却完全没有了哀怨之意,李白偶尔的长啸,只不过是渲染他“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宏论高调,太多的诗人早不大知晓何以为啸,因何而啸,恐更不知如何去啸了。大概真正能够拟古长啸的,唯有安于辋川别墅,静心向佛的王摩诘。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王维《竹里馆》

独坐幽篁,抚琴啸歌。他手下的琴弦铿然有声,如禅师的断喝,如苏门的凤音,如天籁的激鸣。啸声里,心底的一叶孤舟已过万重山。

空阔湖水广,青荧天色同。

舣舟一长啸,四面来清风。

——王维《欹湖》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啸声尽,意无穷。融合了儒释诸法心相的王维,已然了悟了长啸的真谛。

啸乐有包括唇哨,可吸的唇哨,蟋蟀哨,齿哨等技法,中国当代啸乐艺术家三强研究啸乐20多年, 他研修声音法门狮子吼梵音和灵性乐器颂钵,并将呼麦艺术融入啸乐,创立了融合儒释道和身心灵文化的“虚玄乐”艺术门派。

综合了佛教的虚空,道家的玄妙,以及礼乐的一种新时代的创意文化形式。不单是一种雅乐演奏,更是以一种禅乐、心灵音乐、养生音乐、灵性音乐等形式呈现出来,继承和发扬中国的传统啸乐非物质文化遗产,融入了儒释道文化内涵,把正能量的啸乐向社会传播。

礼敬天地,礼敬自然,礼敬作物,礼敬先祖,礼敬传统,礼敬文化,礼敬艺术,礼敬万物,礼敬自己……

在古琴声中,啸乐声里,蓝天白云,远山葳蕤,树木苍翠……

 

[责任编辑:曹蔚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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