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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文艺大讲坛丨毕飞宇:从经历到创作 来自家庭的灵感


来源:凤凰江苏

1964年,毕飞宇出生于江苏兴化。当时,他的父亲被划为“右派”送往乡下,故毕飞宇也出生于乡村,是在中国大地上“放养”长大的孩子。而在乡村生活的时期,毕飞宇的父亲同时教授着高中语文及物理,母亲则是一名乡村小学教师。良好的家庭环境也使得他可以从父母处得到正统而优质的教育。,

【编者按】钟山文艺大讲坛是由南京市委宣传部、南京市文联发起主办,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南京广电集团协办,凤凰网江苏承办的系列文艺名家面对大众的普及讲座。

钟山文艺大讲坛的开设,旨在加强市民的艺术教育,提高大众的文化艺术素养。

5月份,“大讲坛”的首场讲座邀请到了当代著名画家高云,在南京老门东及物艺术空间做了精彩讲演。6月27日,“大讲坛”将邀请当代著名作家毕飞宇作为第二期主讲嘉宾,敬请期待!

毕飞宇

个人简介:毕飞宇,1964年生于兴化,1987年毕业于扬州大学文学院(原扬州师范学院中文系),现任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第九届全委会委员、南京大学教授。代表作有获得首届鲁迅文学奖的短篇小说《哺乳期的女人》、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的中篇小说《玉米》、第二届冯牧文学奖的中篇小说《青衣》及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推拿》等。

毕飞宇《写满字的空间》

“我的小学就读于一所乡村学校,而我的家就安置在那所学校里头。学校有一块操场,还有三面用土基围成的围墙。一到寒假和暑假,那块操场和三面围墙就成了我的私人笔记本了。我的手上整天拿着一只粗大的铁钉,那就是我的笔,我用这支笔把能写字的地方全写满了。有一次,我用一把大铁锹把我父亲的名字写在了大操场上,我满场飞奔,巨大的操场上只有我父亲的名字。父亲后来过来了,他从他的姓名上走过的过程中十分茫然地望着我。我大汗淋漓,心中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兴奋与自豪。残阳夕照的时候,我端详着空荡荡的操场和孤零零的围墙。我真想说,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很像样的作家了。”——毕飞宇《写满字的空间》

“情感是最大的诱因”

1964年,毕飞宇出生于江苏兴化。当时,他的父亲被划为“右派”送往乡下,故毕飞宇也出生于乡村,是在中国大地上“放养”长大的孩子。而在乡村生活的时期,毕飞宇的父亲同时教授着高中语文及物理,母亲则是一名乡村小学教师。良好的家庭环境也使得他可以从父母处得到正统而优质的教育。

毕飞宇《苏北少年“堂吉诃德”》

童年时期,毕飞宇就对文字和写作产生了浓厚兴趣,认为“写满字的空间实在是妙不可言,看上去太美”。同时,长期的乡村生活也令他对乡村题材极为热衷,甚至在后来书写城市时也多使用“俯视”视角,显出一定的疏离感。

现在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毕飞宇坦诚“那些‘作品’当然是狗屁不通的。但是,再狗屁不通,我依然认为那些日子是我最为珍贵的‘语文课’。那些日子最大限度地满足了我的表达欲望,这种欲望至今没有泯灭。”可以说,这种表达的欲望成为了他日后走上文学创作的最大诱因,而童年自由、没有拘束和功利色彩的写作体验也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

来自父亲的影响

毕飞宇曾在访谈中提到,“父亲特别少言,除了逼我学习,几乎不和我交流说话”,但他对自己的影响极大,尤其是父亲悲观的性格和对自己的教育。

毕飞宇作品

毕飞宇的父亲身份不明,童年时被养父收养,曾于1949年在石家庄机场、沈阳服兵役,后于1951离开部队,成为兴化县文教科工作人员,直至1958年被打成“右派”。在这段时间里,父亲极度抑郁,毕飞宇曾在《沿途的秘密》一书中提到,“在乡村不能读书的岁月里,父亲终日不说话,靠阅读鲁迅、自学物理与教学度过了那段日子”。由于父亲被划成“右派”、举家迁往乡下,毕飞宇的童年生活可以说是非常困难的。而父亲悲观敏感的性格和痛苦的经历也影响了毕飞宇的成长和写作,这在《白夜》、《写字》等小说中严苛、抑郁的父亲形象及被压抑着天性、怨恨父亲的孩童形象中都可窥见端倪。

但是父亲对毕飞宇积极正面的教导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人生观及创作审美。父亲始终教育他要做一个体面的、受人尊敬的人,而这种品质在毕飞宇作品中的人物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他笔下的人物极具韧性,面对困苦的生存环境表现出了坚强的品质及抗争的勇气。

源于母亲的灵感

与父亲不同,毕飞宇的母亲是师范毕业,属于标准的乡村教师。她坚强、乐观,在“下放”的日子里是毕飞宇及父亲的精神支柱。毕飞宇对母亲始终是感激、敬佩的,没有她或许父亲和自己在“下放”的生活中都难以坚持。

据毕飞宇回忆,尽管自己童年时期生活贫穷,几经波折,但母亲始终都乐观热情,连衣服上的补丁都拾掇得整整齐齐。在这样充满母性关怀的环境中长大的毕飞宇也更加关注人性,相信人性的柔善。同时,母亲面对生存困境乐观坚强、温柔善良的品质也给童年时期的毕飞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深深影响着他的文学创作,成为日后他笔下女性形象的原型。

童年的家庭经历无疑能为作家创作提供丰富的给养。谈及童年生活,毕飞宇也表示,“有人问我这是不是一本苦难的书,我觉得得从两方面看。起码我小时候,我的父母是乡村教师,在村子里受人尊敬,别的孩子闯祸了要挨打,我就从来没有。第二是,我长大之后才明白那时候的苦难,可是我得诚实,我不能是一个早慧早觉的少年。”

[责任编辑:华贤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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