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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文艺讲坛 | 薛亮开讲:难忘那座小小的山


来源:凤凰网江苏综合

4月20日,“钟山文艺讲坛”的首场讲座邀请到当代著名画家薛亮,以“丹青•生活”为主题开设专题讲座,为观众们详细讲述了其个人的艺术历程、艺术观、艺术与生活、传统与创新等问题的理解。担任本场讲座主持人的是江苏省国画院副研究员、傅抱石纪念馆馆长、东南大学艺术学博士后黄戈先生。

导语:2017年,由南京市委宣传部、南京市文联发起主办,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南京广电集团协办,凤凰网江苏承办的系列文艺普及讲座——钟山文艺大讲坛在南京精彩开讲,不仅吸引了大批观众到场观看,也在线上的传播过程中收获了许多粉丝。

钟山文艺大讲坛的开设,旨在加强市民的艺术教育,提高大众的文化艺术素养。“讲坛”的每一场讲座都是与名家面对面,进行现场视频录制,录制好的视频经过后期精剪之后,再通过互联网进行全域传播。2018年,肩负诸多寄托与期望,钟山文艺大讲坛更名为“钟山文艺讲坛”再次起航。

讲座现场,左:薛亮;右:黄戈(摄/胡潇)

当代中国画坛上,画家薛亮以“山水”独步天下,他的作品风格鲜明、想象力充沛,特别是他那奇谲瑰丽的色彩,纯澈、深邃、变幻莫测的图式。每当观者跨入薛亮悉心过滤的艺术图景,便会邂逅一场难以想象的灵魂震撼。任你是谁都难以忽略。所以,每一位看过他作品的人都会在赞叹的同时,忍不住想要去了解作品背后的人,想要对创造出如此作品的人一探究竟。

4月20日,“钟山文艺讲坛”的首场讲座邀请到当代著名画家薛亮,以“丹青•生活”为主题开设专题讲座,为观众们详细讲述了其个人的艺术历程、艺术观,以及他对艺术与生活、传统与创新等问题的理解。据悉,担任本场讲座主持人的是江苏省国画院副研究员、傅抱石纪念馆馆长、东南大学艺术学博士后黄戈先生。

作为美术学方面的专家,黄戈对薛亮的创作颇多研究,他曾在自己的学术文章中提出,薛亮的山水画创作是极为特殊的研究个案:“不能以地域画派涵盖,不能以学院背景划分,不能以师承关系归属,甚至不能简单的以时代特征判断。薛亮山水画风的传承性、经典性、创造性无疑属于这个时代,但它又超越这个时代。”

讲座现场(摄/胡潇)

从南艺到新华日报,艺术上的“登堂入室”

薛亮出生于江苏靖江,那是长江边上的一个小镇,在广袤的苏北平原上,很少能看到山,“视力所及的空间内只有水”。从出生到少年、青年,薛亮始终生活在这里,直到1978年考入南京艺术学院。

“但我的老家还是有一座小小的山,叫孤山,如今回望,那座山给过我理想与信念,并始终在我心中耸立着。”讲座一开始,薛亮就描述了自己的出生与成长环境,他好像在刻意提醒观众:“我笔底的‘山水’实乃心象山水。”

因特殊时代环境的造就,薛亮走上绘画的道路,与他同辈的许多画家类似,“文革”时期,大批政治宣传画的创作实践锻炼了他的能力。

“当时,七邻八乡的人都请我去画领袖照、宣传画,赢得了很多喝彩,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鼓励式的艺术滋养。”喝彩声中,薛亮慢慢走上了专业绘画之路,他坚信那是因为对绘画的由衷热爱使然。

读高中时,学校离家有25公里,然而每到周六回家,薛亮都耐不住性子等公交车,而选择步行回家,“往往走到家都半夜了”。可正是这一路上,薛亮的艺术生命得到了滋养。

“那时,天边的云起云落、树上的鸟叫、草丛里的虫鸣,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由于对大山的渴望,我一边走一边想象,就把云霞当成了大山。”这样的生活经历,唤起了薛亮艺术创作的灵感,也造就了日后他那想象力充沛的绘画语言。

1978年,全国高校开始招生,此时薛亮已经22岁,他殷切地希望报考美术院校。“我选了南京艺术学院,记得当时是在扬州的鲁迅中学参加的全国美术统考。文革十年积累了太多人才,报考的人很多,但录取比例却很低,大概2000:1。”

靠着过硬的绘画实力,薛亮顺利考入南京艺术学院。深知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南艺四年,薛亮“不叫一日闲过”,他每天都在刻苦地学习各种文化知识,旁听多种美术课程,反复临摹大量东西方经典绘画,并与老师同学交流。“我经常在教室内画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宿舍,所以那时候脸色不太好,同学就给我取外号叫‘老菜’,此外,我还有一个外号叫‘大苦’。”

南艺四年,薛亮认为自己在艺术上“登堂”了,但尚未“入室”。“大学毕业以后,我到新华日报做美编,匆匆忙忙15年,但正是在这一时期,我完成了艺术上的‘登堂入室’。”

新华日报工作期间,薛亮不仅在工作上得到了领导的关怀,取得了成绩,也在艺术创作上更上了一层楼,这期间他获得了全国性的美术大奖赛的金奖。正因如此,薛亮始终对新华日报的工作经历充满感情:“如果说在艺术上我是喝着南艺的奶长大的,那么第二口,我是喝着新华日报的奶长大的。”

薛亮在进行书法创作中(摄/胡潇)

用“情”为山水画“招魂”

对话中,主持人黄戈提到,薛亮老师在学习传统方面有自己坚定而独到的信念:“画山水要以情入手,以情生法,顺情达意。风格即人,它是人的气息,人的世界观而形成的。学传统就是为了强大自己,塑造自己。对天才来说,传统是圣殿;对庸才来说,传统是魔窟。”

仔细研读,我们会发现,与一般的中国画不同,薛亮的创作往往以情为先导,以情与物交,以情致深,以情致神,以情命法,以情化景。他善于通过线条、色彩组织画面结构,以情作为他艺术传达的桥梁,以情建造他的艺术宫殿,以情铺设他的理想山水。

“一幅好的山水应该有它自身的磁场。李可染批评学生时经常说,这张画我要帮你招魂。没有灵魂的作品,充其量算手艺人的创作,是无法打动人的。”薛亮说,创作上,他只想以作品代言,锻造写情画意间最初的感动。

在绘画中,“情”是成就一幅画好坏的根基,理法只是一个手段,是形而下的东西。薛亮认为,“我作品的创作过程可以这样简单化地表述,凭借对人生、对社会、对自然的观照,首先有非具象的感觉,形成创造作品的原始冲动。如何将这种非形象化的情绪转化为可视的景物?”

这里面就有一个绘画语言的问题:笔墨,形式符号,造型语言,景物的铺陈……创作中,这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这个过程就是让抽象的绘画符号承载主体的精神,承载当时的创作情绪,构成一种协调的画面,传达出一种意境,一种趣味,一种我对人生,对艺术,对社会的解读方式。

“这一笔下来,就看出画家当下的情感、当下的生命状态!在这点上,中国画与西画有着根本的区别。”薛亮解释。“我努力使我的画有魂,有神,有磁场,是纸上的生命体。这个生命体可以向读者倾诉我的所思所感。”

“我努力做到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这是我追求的艺术上既自我,审美上又大同的理想境界。”薛亮说,只有用这种创作理念、创作方式创作出来的作品,才是有点内涵的,有点深度的,是能够打动人的,是能够与观赏者人性中的真善美产生共鸣的。

讲座现场(摄/胡潇)

用“古代城砖”,建“现代大厦”

曾经有一位评论家打了一个很好玩的比方,他说薛亮的画是在用古代的城砖建造现代的大厦。采访中,黄戈也提到了这个问题。

“我认为自己对传统绘画语言的语义还是有一定程度理解的,传统绘画的语言模式、修辞方法、笔墨图形都有一定的精神指向性,没有优劣高下之分,关键问题在于你能否合理地、逻辑性地符合审美规律地把它重新编排组合,传达出一种新的意蕴。”薛亮回应。

薛亮认为中国画的本源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中国画的写意性,这一特征亘古未变;二是中国画的笔墨,笔墨即用笔技巧的变化和用墨枯湿浓淡的辩证统一;三是中国画的传统图式,即古人对自然万物的图式创造。

传统犹如一条大河,它每天都奔腾不息,每天都有新鲜的血液融入其中。“但在这条河中,我要找到一朵浪花能让我在那颗晶莹的水珠中间发现自己的闪光点。”

薛亮一直在传统中寻找,所以,他始终在对传统保持一颗敬畏之心的同时,也在以同等的热情渴求创新。“中国传统画的原理不变,方法却在变,只有把中国画的原理和传统技巧吃透并领会,画家才能创造出自己的图式。”

从中国画的传统笔墨、造型、章法、构图,和对色彩的主观运用的本源中变化而来,薛亮把传统程式打碎,进而重新布局,构造出了新的对象和内容。这就是在构造“现代大厦”,这就是创新的过程!

其实画什么不重要,怎么画才重要。对待平常的事物,如果用新视角、新理解,不同于常人的处理,意境就会大变。

“我的创作方式是天性使然,是顺着自己的创作惯性走下来的。”薛亮不赞成为了创新而创新,他认为创新只有成为你生命的需要时,只有成为十月怀胎不得不分娩的需要时,才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出一个新的东西来。

创新源于对传统的继承,传承是创新的关键。“时代的发展,赋予了艺术家探索的精神,艺术家的主观精神不能停留在古代,心境要不断地发展、创新。”讲座的最后,薛亮如此激励大家。(唐婧)

[责任编辑:唐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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