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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鸣 | He ming


来源:凤凰江苏综合整理

何鸣,笔名师竹,1944年生,江苏南京人。江苏省中国画学会理事,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副会长,民革中央画院理事、南京市花鸟画研究会会长。

何鸣,笔名师竹,1944年生,江苏南京人。江苏省中国画学会理事,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副会长,民革中央画院理事、南京市花鸟画研究会会长,江苏省文联书画研究中心研究员、南京市文联书画研究院研究员,南京师范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书画中心顾问。

何鸣

先后在香港、美国、日本、韩国及联合国总部举办画展,1989年赴台讲学“成为大陆第一位赴台文化交流使者。”1994年二次赴台讲学、举办个展。特邀参加第二,三,五,六届全国著名花鸟画家展。入典《中国当代美术家人名录》、《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出版著作《中国画自学入门》(获国家优秀提名奖、江苏省优秀图书特别奖)、合作《新芥子园画谱》、《美术辞林》、《中国画教材》、主编《学画入门》、《中国花鸟画技法》、《中国花鸟画临摹范本》等,作品全国人大、民革中央、省文史馆、博物馆收藏。央视、省、市及香港无线和亚洲电视台拍摄专访、专题片。

1944年出生的何鸣现为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副会长,于画初师金陵名家李味青,再由任伯年、吴昌硕等师入手,上溯明清诸贤,直取宋元韵致,在“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道路上博采众长、兼容并蓄,所作深深地融入了个人感受与真挚情怀。丹青唯美,重在个性。不断彰显中国花鸟画的旺盛生命力、进一步探求审美创造的新境界,因此便成了何鸣的人生奋斗目标。而以气取胜、韵致诱人,则乃其丹青创作的一个显著特点。

《晨曦》

大凡深谙传统绘画的人皆知,“气韵生动”不是空泛说辞,气韵⑶因笔墨和形态而生,若无气韵即无生命。何鸣的传统功底扎实,坚持“以书入画”,骨法用笔,水墨参差,刚柔相济,并结合现代形式美,画作富有创造魅力。因为崇尚松、鹰品格,故其特爱表现之。赏其画作《霜野》、《振翮》,运笔一以贯之、或笔断意连,轻、徐、缓、急兼施,浓、淡、枯、湿、破、渗等相得益彰,着力刻画鹰的面神、身姿、翅爪等典型特征。而古老壮实的树躯、遒劲刚健的枝干与饱经风霜的苍痕等,弥漫着浓浓的写意韵味。画家凭藉超然脱俗的笔墨表现,前者于荒寒寂静的氛围中,包孕着苍鹰的精气神采。而后者则以他人不常采用的俯仰构图样式:搏击长空的雄鹰飞翔而下,与风骨不折的虬曲劲松相向而对,彼此动静呼应,画面中的生动气韵浑然天成;另一幅四尺对开《博击》尽管画幅不大,但同样气势磅礴:一只苍鹰从天飞降,占据着近半幅画面,他通过对凶悍慑魄的眼神、矫健有力的双翅、锋锐尖利的鹰爪等细节描写,复以飞云、芦荡烘托气氛,不啻笔墨酣畅、元气淋漓,艺术地营造出凌厉、雄健的视觉冲击力,更让划破天穹的嘶鸣声扑面传来,观者似乎亦能感应到画家心灵世界中辐射出来的强大“气场”。

《夺冠》

《奋翮》

何鸣对梅、兰、竹、菊“四君子”情有独钟,注重挖掘较深层次的视觉审美与情境创造。相对于昔人多爱近景特写的表现方式,《感动秋色化春光》则运用较难驾驭的中景构置秋菊的千姿百态,藉以扩大视野,又辅以象征骨气和力量的坚石、隐喻草野乡趣及平民情结的竹篱衬景,同时强化线条的长短、疏密、粗细、穿插以及笔墨的起伏、节奏与浓淡枯湿变化等,让点、面、线有机地结合起来,前后、上下及左右间的对象情态彼此对比呼应,几只欢快的小鸟飞入画面,尽情地渲染出“群英聚会”的美好情境。都说春光无限好,然而谁谓秋色不媲春光美?该画作还于清雅秀逸中,凭添了不少亲切感和愉悦气氛,令人神情气爽、回味无穷;梅傲寒霜品自高,不与群芳争绝艳。何鸣有感于“众家画梅多曲枝,令我观之气难伸”,竟一反常人构思,“放笔纵意随性直,高处写出陇头春”,《东风第一春》中的老梅舒展挺立,尽情地彰显出昂扬向上气势……该图融作者心性、笔性与画意于一体,可谓别开生面,同样让人眼前一亮。

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何鸣平时喜欢读书、外出写生,不断丰富自身蒙养与创作内容。饱经风霜的苍树干上,一只聚精会神的黑狸猫蹑声蹑气地匍匐行进,原来前方又发现了个小猎物!画家以娴熟老到的笔墨技法,形神兼备的生动表现,尤其猫的身姿、神情均紧紧地扣住了《袭》的创作主题。这不正是作者笔下所展示的传神意境吗?他赴苏北渔乡采风,清晨来到水边,倏忽间传来一阵“扑簌扑簌”的振翮声,几只野凫于惊悚中腾空而起,奋臂展翅奔向天空……于是激情绘就出《惊乱芦花雪》,惊风不仅吹乱摇曳的芦苇,仿佛也托起了腾飞中的野鸭,形成一个反向“C”型构图之势,进而让整幅画面都活起来,充满了勃勃生机。这些画作不仅焕发着鲜活的生命气息,无形中也映射出画家对大自然中生命、生机的真诚感悟。

《含香醉》

何鸣亦颇关注对生命神气、灵性的表现。观其戏笔之作《鸭乖乖》,两只稚鸭初出茅庐,在苇草间自由自在地欢奔玩耍。他借鉴宋代粱楷的简笔人物画法,逸笔草草,以形写意,寓神于形,让水、墨、色浑然一体,简约凝练地勾画出鸭宝宝天真无邪的可爱形象,堪称童趣横生;而《得闲》⑷则采用拟人化及恰当的夸张变形手法,即兴再现一只“猫姑娘”在石上赏花情景,悠闲自在的窈窕神态同样蕴涵着笔情墨趣;再观其“松鼠”系列画作,欢快活泼的小动物一蹦一跳、一起一伏,韵律优美,憨态可掬,莫不栩栩如生。他在《松山寻觅》、《听瀑图》中将松鼠置身于画面中景的山水环境,除了点睛之笔外,更以夸张而不失奔放的笔触表现富于动感的尾巴,活灵活现的神态特征顿然毕现。如此心灵迹化,不禁令人联想起李可染笔下的水牛尾巴,彼此间似乎亦有着某种异曲同工之妙趣吧?然同样是描绘松鼠,他在《奋力寻觅登高路,回首忽见身旁花》中借鉴文学“比兴”手法,表情达意传神,深刻地揭示出在浮躁纷呈的当下社会中人们更应保持一颗平常心的生活哲理。

何鸣不少画作寓情于景、因心生境,旨在唤起人们善待自然、关爱生命、热爱生活的美好愿望,充溢着浓郁的时代气息。他通过平淡天真而富有诗性的抒情语言,更多地流逸出心中所追求的审美品味和艺术气质……所有这些从胸壑中流淌出来的笔气墨韵,自然也与当代“草圣”林散之对其书艺指点是分不开的。

何鸣先生早年经历坎坷,但始终坚持笔耕不辍,如今卓有成绩确属不易,现已成为当代江苏写意花鸟画坛领军人物之一。

[责任编辑:段世静]

标签:溯源 美术 何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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