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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 | Yang Yu


来源:凤凰江苏综合整理

杨宇,1983年12月生,江苏宿迁人。2001年毕业于江苏省宿迁师范学校美术专业;2005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中国画人物工作室。

杨宇,1983年12月生,江苏宿迁人。2001年毕业于江苏省宿迁师范学校美术专业;2005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中国画人物工作室,获学士学位;2010年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中国画人物)硕士研究生毕业,师从周京新。荣获“第一届全国高等艺术院校学生作品展”金奖。作品出版《盛气青年——2011中国当代新锐艺术家作品集》。现为南通画院专职画家,江苏省中国画学会理事。  

杨宇

杨宇是一位诡丽视觉的制造者,其绘画结构在人体戏剧性的扭动中变幻多样,带有“矫饰风格”特征的修长女人体,华丽、纤细而优雅,微垂的眼睑在娴静中几多妩媚妖娆,更有三分妖异之气,疏离而冰冷。显而易见的是,杨宇将“观看”作为其绘画观念中最为核心的思考主题,神秘而阴冷的视觉意象,是长久以来最令其着迷不已的探索方向。应该说,这种不同寻常的审美趣旨,源于一种自我体识的“异质性”表现:杨宇的绘画,也就是其呈现自我内在精神气质的视觉镜像。可以看见,杨宇的绘画母题受到当下影像艺术的直接影响,这种新的视觉语义仰赖于其志怪类古典文学的阅读经验,而非现实关怀和社会学意义上的生命意识。换句话说,杨宇试图呈现的是一种极端个人化的隐喻空间结构,甚至于在一些作品中有“自画像”印迹的形象出现,赋予了其绘画无可捉摸的叙事逻辑。当然,这些虚构的图像更多具有的乃是一种形式意味而非叙事性,所谓的叙事结构也不过是探知绘画母题最简单的描述方式之一,其无从深层剖析画家预设的观看样式。杨宇的绘画观念中亦毫无宏大叙事的政治理想模式,而是作为一种探讨自我敏感情绪的感知力,以至于带有文学意味的绘画语言的修辞手法,或可称之为“象征主义”艺术形式的再现。

《般若》

杨宇似乎首先将绘画理解为形式和韵律,因此一种带有装饰风格的视觉样式甚至成为绘画的主题,某种“图案化”的空间秩序成为鲜明夺目的造型元素。杨宇总是以周密细致的手法描绘女人体,形象基本上是静态的,清淡的墨色令白皙的皮肤犹若大理石般光泽,在这里我们可以感受到艺术家对西方古代艺术传统的兴趣,尤其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形式观念:清晰的轮廓线、单纯的空间关系。杨宇的线描风格是按线条观察的,线描的视觉意味着首先在轮廓上寻找事物的感觉和事物的美,意味着眼睛沿着边界流转并且沿着边缘摸索,因为即使是形体的内部也有丰富的轮廓。在这里,尽管晕染出的明暗关系塑造了三维空间感的形体,但仍无可比拟线条所赋予的重要意义:杨宇的绘画有被强调的边缘。线描的观看明显将形体与形体区别开来,出现的均匀清晰、相互分离的线条:有形体和实体的东西,在这里才有重要的意义。杨宇将裸体女子作为亮的形构置于暗的底子上时,画面的各个组成部分都是非常清楚的:底子是底子,人体是人体。杨宇并不刻意凸显光在画面中的价值,明暗的晕染似乎与光的模糊存在并无直接关联,也就是说,其更注重一种线描而出的形式的表现力。毫无疑问,杨宇内心的意念契合着这些形式的变化,线描性本质上偏离了稳健、厚重的立体风格,而是更偏重秩序感以及变化多端的排列、节奏、聚散,注重浓淡、干湿。风格是特定气质的表现,一定的形式观念必然与一定的色调有密切关系。杨宇绘画中的明暗色调,在视觉意味上源于沉郁的“哥特样式”:构置于荒凉的古堡或幽深的修道院,稚嫩的少女身陷于无以摆脱的爱欲,情色、隐讳而酷异,是一种华丽的幻灭。哥特式有残酷的激情与空虚的主题,是对社会正统思维模式的审美反叛,也或者正是这样一种既华美艳丽而又黑暗病态的视觉体验,最准确展现了杨宇睥睨现实庸俗的别样气质。只不过,杨宇绘画中的哥特元素更多是一种审美形式上的借用,这种视觉意象创造一种令人不安的执拗而又富于幻想的风格。

《归去万缘清》

不难看出,杨宇的绘画中显现出一种“御宅族”式的文化表征,沉浸于对魅惑精灵的美的描绘,其引介了古老而繁饰的纹样,还有些许日本浮世绘的痕迹。毫无疑问,这与杨宇的知识和生活经验相关。相较于对社会权力结构的反思,以及对文化和哲学观念的深刻探究,杨宇在绘画中表现的更多是一个描述自我审美意趣的封闭空间。之所以如此,在于杨宇并未将绘画视作一种观念和意义的载体,而是抛开所有既定理论的束缚,转为描绘自我脑际浮现的幻影和视像。杨宇似乎对于这些绘画在怎样的层面显现出意义并不在意,而是想更准确、更精致地描绘出所有可能有的细节,之中有其所默念的一切。显然,杨宇并没有延续学院式的、专业绘画训练所培养的“写实性”的观看方法,其更在意视觉形象自身的形式美而非自然主义的写生意味。要知道,以谨细的光影法照相术式地描绘当代人和社会生活的景观,是近年来水墨人物画创作的主要理路,但过于局限在狭隘的母题与观念探索之中,同样令观看和思想变得乏善可陈;尤其是隐匿在这些绘画之中的政治话语模式,都使得绘画在视觉维度上苍白并缺乏真情实感。杨宇似乎并没有过多接受“当代性”的价值理念,也对这种普遍流行的创作语境置之不理,其完全是在一种自我感知的表现欲望中发现了绘画的言说能力。杨宇对世俗生活的形态并不关注,一切所谓的思想冲突与危机在绘画中并没有得到有效反映,诸如人的异化存在以及迷失的恐惧所生成的一种当代图式,在杨宇看来都与之有限的生活接触相距甚远。抑或者说,在杨宇的认知观念中绘画与世俗生活的破碎和烦扰几无关联,更准确的说是其无意将自我置身于匮乏想象力的现实困境。杨宇在影像艺术构建的魔幻世界中,找到一种比照自我、寄居自我身体的方式。这或者与1990年代以来理想主义的破灭,与资本经济主导的社会价值观念有关,对影视图像的大量阅读和喜爱,成为198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群体的共同记忆。杨宇对19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艺术图景中的视觉符号体系很难认同,并且这些绘画指示其尚未陷入对生命意义的深刻追问,然而一种似有似无之间的“自省”意识已经在绘画中生长起来。这与对绘画的理解与感悟力有关——杨宇或多或少地激活了一种中国传统绘画的视觉性:静穆与幽明。勾描的笔线主持着画面的调性:禁戒和欲望、傀儡与幻戏,是可谓生命疏忽幻灭、虚空无常的寓言,杨宇制作了一个窥视阴阳死生秘境的剧场。窥探是本能也是认知。形影双生之花,双泯双华,乃是三千年缘法。杨宇用绘画的方式体验着周遭的一切,或者正是疏离于现实生活的驳杂与搅扰,其绘画中便有了一种不可触及的距离感。亦恰恰是杨宇一直在跟着自己的感觉绘画,因此其总能够在作品中捕捉到一些微妙的灵光,是如此的阴郁又是如此的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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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段世静]

标签:溯源 美术 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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