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茅威涛:我天生就是那种想去挑战自己的人


来源:凤凰网江苏站

这次我们移植布莱希特的《四川好人》,布莱希特的特点就是间离、移情,就是当观众要掉眼泪的时候,让你掉眼泪,立马跳出来告诉你一些思辨的话,或者说一些理性的表白。而中国戏曲最擅长的就是要有内敛的、煽情的,越剧的特点就是男欢女爱,才子佳人,特别诗意。

谈成名作:演五女拜寿,他们叫我小龙哥哥

凤凰江苏:我知道在1984年,您参演的《五女拜寿》,在剧中您扮演的周世荣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年轻小伙,但是他是个大龙套。可是在您演来,却把他演活了。当时您是怎么做到的?

茅威涛:我们前辈艺术家在我们开始学戏就开始跟我们说,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就是再少的戏你也可以发出光来。所以我在《五女拜寿》当中,只有一幕半的戏,就是一场半的戏。但是这个角色非常讨巧,他最后一个出场,非常有个性,在戏中可以起到画龙点睛这样一个作用。所以我很好地把握了一下角色,比方说其他的小生,因为里面有很多小生,书生嘛,有五个女婿,其他小生有倜傥风流的、有骄横跋扈的。我就觉得我的角色应该是温文尔雅的,一下子这个角色就到位了,沿袭了戏曲当中非常规规矩矩的书生的这样一个行当,最最基本的、最最基础的一种行当,所以一下观众就会觉得中规中矩的、不失潇洒的,然后流派唱腔又非常浓郁的,就很讨巧的让观众接受了。所以他们管我叫小龙,就是周世龙,因为青涩嘛,他们都叫我小龙哥哥。

谈团长生涯:我从来不安于现状

凤凰江苏:我知道小百花艺术团是成立于1984年,今年是30周年。您是1999年当上了小百花越剧团的团长,当团长压力大吗?

茅威涛:说没有压力肯定是假话,还是有压力的。但是什么事情都是因人而异,你也可以没有压力,我大概就是天生给自己找压力的人。我不管做什么事情,永远都不会对自会满足,对自己会很挑剔,所以当团长了,无形当中就会给自己压力。就说对这个剧团,对我们全团100多演职人员的同仁们,以及剧团和剧组的命运,你必须去思考。如果是之前,我只承担一个,作为演员我可以去尝试,我演孔乙己,我去挑战一下其他角色,那只承担我个人的得失。但是你当了团长,你承担了一个剧团在社会市场当中的整体的得失,同时他还要考量到

这个剧团起承转合、承上启下,他有没有接班人。更重要的,你要考虑这个剧团生存问题

或者未来发展的愿景。这个对团长来说,会有非常大的压力。当然我也可以混日子嘛,反正国家养着你嘛就是反正有得吃、饿不着,有戏就演没戏就可以不演,有补助的我演、没补助我不演,管他市场?你没有压力,可以没有压力的。但是我天生就是那种要想去挑战的自己的人,从来不安于现状的这样一个人。

所以刚才前面提到说,从农耕时代出来的一个剧种一个剧团,面对我们现在崭新的互联网时代,他可以在网上完成他所有的消费,我说的是物质消费和精神消费都可以完成的时候,剧场究竟有多少人愿意去进去,你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所以我们现在不管是营销还是宣传,万变不离其宗,你生产的核心是什么作品,作品不管通过什么样的手段,你传播出去的作品不让剧场里面的观众看到,就算送票给人看,看完后人家骂声一片,让人看完忘了你了,那你就肯定没有核心生产力了。

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作品来说话,其次还是有好的营销策略,最后有10年对剧团的规划。这是自己给自己找来的压力,能够让小白花在若干年以后,依然无愧地说我们做了这些事情,我们留给后人的这些事。今天这台戏已经有我们四代演员了,60、70、80、90演员全部在上面。我们还有一波90后完整的演员,我觉得战略的眼光、之后对人才的储备,这也是核心生产力,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凤凰江苏:特别好奇,您怎么和您团队那些80、90后的孩子相处呢?

茅威涛:他们都管我叫“大大”。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因为我时常很严肃,所以说他们叫我毛老师、毛团。但是到了排练场上,他们看到我就会拘谨,后来可能在一起排练时间多了之后,他们都改口了,叫大大。其实我觉得这对融洽、对创作是有帮助的。其实我觉得“大大”这两字里头有一份亲昵、又有一份尊重,我挺喜欢他们叫我“大大”的。

相关新闻:

标签:茅威涛 专访 凤凰江苏

人参与 评论

今日推荐

0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