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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19世纪80年代女生服装:和服与皮鞋、帽子最时尚


来源:凤凰江苏

明治初期,除政府与府县等创办的官立与公立女子学校之外,私立女子学校也承担了部分女子教育的责任。私立女子学校中的基督教义女子学校在明治初期遍布全国各地,由传教士直接传播以基督教为基础的新人生观、社会观以及西洋文化。本节以基督教义女子学校的代表——东京女子学院为例,回顾该校学生的服装。

《裙裾之美》 难波知子 新星出版社

明治初期,除政府与府县等创办的官立与公立女子学校之外,私立女子学校也承担了部分女子教育的责任。私立女子学校中的基督教义女子学校在明治初期遍布全国各地,由传教士直接传播以基督教为基础的新人生观、社会观以及西洋文化。本节以基督教义女子学校的代表——东京女子学院为例,回顾该校学生的服装。

一八九〇(明治二十三)年,新荣女子学校与樱井女子学校合并,改称“女子学院”。女子学院前身之一的樱井女子学校是由樱井千佳于一八七六(明治九)年创办的。一八八一(明治十四)年,因随丈夫赴任,樱井转任到函馆师范学校。她将学校经营权交给费城妇女传道局的图卢夫人(Mrs.True),并任命矢岛楫子担任代理校长。

从樱井女子学校毕业生的回忆中可以了解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学生的衣着穿戴。一名一八八一(明治十四)年二月(十五岁)入学的女学生,讲述了在她就读期间服饰与发型的变化:

“当时,祖母遗留下来的以及母亲年轻时的衣服仍然比较流行,所以我们也都穿着极细条纹的和服。

“老师与学生都盘着日式发髻,平时盘银杏髻。(略)对住宿生而言,周六是盘发的固定日子,基本上要花费一天的时间。我天生笨拙,总也无法盘成像样的发髻。(略)

“我记得,忍受这种不便的日子貌似直到明治十六七年的时候才结束。当时,全国刮起了一股西洋崇拜热,女人开始争先恐后地穿洋服,不穿洋服的人也开始流行束发、穿和服、配皮鞋的装扮。趁此机会,我们也开始束发。我们并不是追逐潮流,而是迫于需要。

“这样一来节省了盘发的时间与精力,真是如释重负。”

入学之初,老师与学生皆盘发、着条纹和服,但在鹿鸣馆建成之际,洋服以及西洋式束发、皮鞋与和服搭配的装扮开始流行。另外,住宿生一周内盘一次发,为此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这种费时费力的盘发经过鹿鸣馆时代以后演变为束发,对前面提到的那位毕业生来讲,这不仅仅是追赶时尚,更是迫于所需。

和服、皮鞋与帽子

与鹿鸣馆时代的西洋崇拜相似,一股开化的风潮点燃了女性学习英语的热情,各个年龄段的学生纷纷来到樱井女子学校就学。由于女性学习英语的热潮,樱井女子学校迎来了鼎盛期:一八八四(明治十七)年建立分教场,一八八七(明治二十)年学生人数超过三百名。当时没有年龄限制,也没有入学考试,所以学生入学的时间也参差不齐。一名在一八八七年前后就读于樱井女子学校的毕业生,证实了当时学生蜂拥而至的情形:

“在鹿鸣馆的全盛时期,国内掀起了一股欧美热。‘文化从洋装开始、文明从英语开始’的强劲势头为拥有众多外籍教师、全力打造英语教学的樱井女子学校带来了蒸蒸日上、蓬勃发展的兴旺景象。(略)如潮水般涌来的英语学习者挤满了教室,学生当中既有十四五岁的少女,也有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这种混合的班级实属罕见。上午,英语教授以及住在二十八号町的高年级学姐们穿着当时最时髦的装束——红带长裾衣裳搭配皮鞋——来到学校教我们英语。我多么渴望自己精通英语,多么向往那些精致的服饰!”

鹿鸣馆全盛时期的樱井女子学校接纳了各个年龄段的学生,高年级的学生教低年级英语。通晓英语的高年级学生身穿和服、脚蹬皮鞋。一八八八(明治二十一)年十一月入学的一名学生回想当时的装束时,说道:

“长谷川喜多同学穿着白色皮鞋(当时尚值得一提,可是现在看来,赶时髦的女学生经常穿着简易和服、搭配皮鞋)。尤其是年轻学生,她们自己提高和服的下摆,当然也没有穿袴,搭配高筒皮鞋或马丁靴。”

高年级学生穿和服时“拉低下摆”,低年级学生“提高下摆”,但她们都搭配皮鞋。一八八五(明治十八)年入学的一名学生还提到,除了上面和服与皮鞋的组合之外,有的学生还戴着帽子上学。

“当时,除了华族女校(如今的女子学习院)之外,女学生一律不穿袴,这种轻便穿法自然十分简易。我们大都穿着双股木棉和服、真丝汗衫配束带,然而时髦(当时还没有‘时髦’这个词)的女孩子却多是洋装打扮。不过,与现在截然相反的是,除小孩子以外,穿百褶长裙的女子比比皆是,看上去有些重的褶层长长地拖在地面上。我们实在太羡慕了,便死乞白赖地去恳求父母,虽然他们并没有答应,但最后也同意我们戴帽子、穿皮鞋。所以,我们便身穿简易和服、头戴帽子、脚蹬皮鞋(高筒皮鞋),扬扬得意地上学去了。”

这名学生非常羡慕这种垂至地面的百褶长裙洋装。虽然没有实现穿上梦想洋装的愿望,但是她从父母那里拿到了帽子与皮鞋,而且“扬扬得意”地穿戴上了。尽管后来高筒皮鞋配袴成了女学生的经典装扮,但是从她的叙述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鹿鸣馆时代,简易和服与皮鞋、帽子才是最时尚的搭配。

袴的穿着

一八九〇(明治二十三)年,樱井女子学校与新荣女子学校合并为女子学院的时候,有一名学生穿着只有华族女子学校和跡见女子学校学生才穿的袴步入校园。

“我们班里有一位来自四十二号(指新荣女子学校)的高秀同学,她性格开朗爽快。有一天,她身穿褐红色的袴,将其高高提至胸部,脚蹬牛皮抑或其他材质的皮鞋,咯吱咯吱地走进校园,很快引来众人注目。在此之前的一个星期左右,一位上了年纪且稍胖的、名叫莱特女士的女老师说了下面一段话:‘日本人的和服在腰部以下是敞开的,总让人感到有些不安。为什么不像华族女子学校的学生那样穿上袴呢?有没有人勇当先锋,穿一回袴试试?’于是不久之后,高秀便果断地穿着那身与众不同的服饰来上学了。莱特女士心满意足了。”

在一名外籍老师的提议下,女子学院的一名学生做出了回应。这名学生的和袴装束可以在两校合并之前的新荣女子学校的照片上看到(图1-14)。

传统生活方式与外来服装文化的融合

如前文所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基督教义女子学校流行洋装以及和服与皮鞋、束发、帽子搭配在一起的服装款式。到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出现了穿袴的女学生,一八八七(明治二十)年的集体照上显示了这种装束。在这张照片上,除了洋服装扮与和服装扮的学生,还有穿着和袴的学生。而且,在和服装扮的学生之中,也有剪短刘海、梳着“南瓜头”的学生。样式各异的服饰代表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欧化主义的影响以及个体在这种影响下的实际行动。选择某一种款式作为女生服装的背景是尚存在其他各式各样的组合与选择,我们从中可以看到传统生活方式与全新服装文化之间的冲突。各种服装样式共存的状态为全新服装文化的诞生提供土壤,并孕育了二十世纪〇〇年代袴与皮鞋、丝带搭配的女生制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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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汪霞]

标签:学生 皮鞋 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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