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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光与影所捕捉的


来源:新京报·书评周刊

实际的写作时间当然没有这么长,二十四年覆盖的,是作者自大学时用他的第一台相机拍下第一张影像,直至本书脱稿这整个时间跨度。而它的写作意图,是要叠合时空、历史、伦理、美学等维度来反省摄影到底意味着什么,作者试图让摄影本身以及对他的双重意义在笔端之下显影。

《浮光》吴明益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浮光》的作者吴明益说,这是他花了二十四年完成的一本思考摄影的书。

实际的写作时间当然没有这么长,二十四年覆盖的,是作者自大学时用他的第一台相机拍下第一张影像,直至本书脱稿这整个时间跨度。而它的写作意图,是要叠合时空、历史、伦理、美学等维度来反省摄影到底意味着什么,作者试图让摄影本身以及对他的双重意义在笔端之下显影。

在本书的六个篇章里,均包含同题的两篇文章,以摄影术语分成“正片”和“负片”两种。“正片”这一类文章,作者称是“值得拿到阳光下检视的”,而对称的“负片”,则是“放在防潮箱里不轻易示人的”。他这么隐喻是什么意思呢?

不难发现,“正片”部分是以正面漫谈的方式,在巡礼摄影史的同时带出摄影引发的种种思辨。例如,吴明益通过追踪历史上一些有代表性的摄影师如何用影像表现野地、现代城市或自然环境的消亡,借以审视了空间伦理问题:人类该怎样看待他们的生存场所?那些已逝的风景对人类又意味着什么,人类该怎样作出回应?吴明益透过摄影进行的这类省思,也是为了体察世界和人类自身。

而“负片”所写,更多是吴明益在自己的摄影实践当中,感到生命被撞击、就好像被曝光印刻在心底的那些瞬间,是属于他个人的心灵史。在《美丽世(负片)》里作者回忆,上世纪90年代他偶然为一个正在上演木偶戏的流动戏台留影,多年后当照片都已褪色,木偶戏团已然消亡,他出于好奇从大量资料里竟翻寻到这个老戏团的来历。于是,影像里保存的美丽世界带着过往的记忆活生生地再现了,并隔着时光闪现出当时不为人理解的意义。

吴明益用他的镜头朝向远方也朝向野外,近年又重拾街拍,夜行台北街头长达两年,去靠近和理解城市的底层生命——那些小贩、贫民、流浪汉、性工作者以及街猫。他之所以看重街拍,我想是因为除了感动和启迪,街拍还引发他去做沉甸甸的伦理追问。而伦理追问,可以说是本书最强的色调。

但也有遗憾的地方,这本书的文字时有失焦,显得漫无头绪,使阅读变得紊乱。作者想用哲学阐述摄影,却事与愿违时常只是在生硬地罗列理论。有时又会冒出一些空洞的议论和草率的联想,因为不准确和轻飘而显得无力,这种时候,他就好像迷坠在自己的文字造景里。可是摄影,我不知道对这样一位认真而诚恳的作者来说,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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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汪霞]

标签:影所 浮光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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