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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成都未眠


来源:凤凰江苏

那一刻夕阳正在西下,余光撒落在无边无际的若尔盖草原和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他们面对着海一样的花湖和湖一样的花海,一匹褐色而高大的马从安面前走过,驮着一个扎着黑色围巾只露二只眼睛的藏族姑凉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姑凉束腰、扎腿,飒爽神秘地缓缓西行。

那个西藏男人用不太纯熟的汉语问: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那一刻夕阳正在西下,余光撒落在无边无际的若尔盖草原和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他们面对着海一样的花湖和湖一样的花海,一匹褐色而高大的马从安面前走过,驮着一个扎着黑色围巾只露二只眼睛的藏族姑凉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姑凉束腰、扎腿,飒爽神秘地缓缓西行。

安原本可以说:我是到九寨沟出公差,顺便过来看看草原和花湖,所以就一个人。

事实也是这样。

但不知为何,安不想敷衍他的关切。

也许在这样的天空下,在这样一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方,安面对陌生的藏人有一种一吐心扉的冲动。

安轻声说:我离婚了。然后望着别处。

他“哦”了一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过草原的声音。

游客陆续离去,还有一些自驾游客正在他们背后的草坡上忙着扎营,欢盈的笑语随风飘来,蓝天白云,绿草茵茵,姑娘们穿着红黄相间的花裙,像草原上翩翩的蝴蝶。

骑马西去的藏族姑娘在西去的太阳下愈行愈远,慢慢地成了一个点,安转过脸去问道:“这条公路向西是哪里?”

“那木寺,再往西是兰州。”

安的目光顺着那条马路向西延伸开去,远处的天空一片乌云压来,夕阳艰难地透过云层投射出一束束微弱的光线,而那骑马姑娘已不见了影子。

安心里默默念叨:那木寺。

藏人是这个店的老板,游人散去后,他便有空陪安坐在店门口的夕阳下。

店紧挨着马路北边,所谓的店不过是一顶巨大的毡包,毡包里卖着香烟啤酒,更多的是挂在横杆上用本地羊毛手工织成的各色披肩,游人逛完花湖后总要捎带几条。

隔着马路是一片草海和花海,越过花草的海洋就是花湖,说是湖,其实浩浩荡荡,不见东西。

“马能走多远?”安问

“去年有三个外国人从若尔盖县城骑马到花湖又去了那木寺,然后又返回。”他淡然地说道。

“一天?”

“当然不止。”

安的眼前突然呈现出三条汉子在柏油路上时儿纵马急驰,时而左顾右盼,闲庭信步的景象,天高云淡,自由自在,意气风发,马蹄声声。

天暗了下来,风愈发紧,他们移进了毡包,这时路上已不见行人,只有东来西去的车呼啸而过,被风裹挟着远远消失在苍茫暮色中,后草坡上扎营的人也停了喧闹。

“那么,你后来没有再结婚?”

“结不起,很贵。”安显得深思熟虑地答道

他疑惑地望着安,安解释道:汉人结婚,要买房、买车还要抚养小孩,很贵,几百万。

藏人有些惊讶,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汉人真够费劲,在我们这儿结婚,只要几头牦牛,一群羊和一个毡包,对上眼,结几个都可以。

安愣愣地望着他,那一刻,突然很想把QQ签名改成:做个藏人,劈柴喂马,妻羊成群。

藏人突然说:你可以找一个有钱女人的。

安很吃惊他汉人般的思维和发问,安模仿藏人的普通话粗犷的答到:我是匹野马,纯种野马。

话未说完,二人相视一笑,但没有出声。

夜半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落在安租住的白色帐篷上,若果一直那么滴滴答答,倒也罢,只是一会儿雨又没了,一会儿又变成了小冰雹,噼里啪啦砸下,弄得安睡意全无,索性坐起,恰好用手机补写旅行日志:

7月22一点,海航,南京——咸阳,边上坐一过气模特,太困,想聊未聊,

下午,东航,咸阳-黄龙,旁坐一英国妞,长得像简爱,不靓,草聊几句。

7月23日,九寨沟犀牛海,夏日的九寨沟似一情愫暗生的怀春少女,又遇那英国妞,晚,溪水一旁,凭栏处,二两花生,一碟小菜,一瓶啤酒,一碗泡饭。

7月24日,黄龙,轻度缺氧,黄龙似一懵懵懂懂的豆蔻少年,

7月25日,松潘古城,红军曾攻城,土墙上至今弹坑累累。

7日26,若尔盖花湖,若尔盖似一头蒙面纱的西域神秘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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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汪霞]

标签:成都 野马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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