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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宁娜:创作是我绘画的人生舞台


来源:凤凰江苏综合整理

胡宁娜是著名的女画家,不同于一般女性艺术家的娇柔和敏感,她对画画却十分严谨和固执,艺术对于她而言就是生活,就是她的人生舞台。

胡宁娜是著名的女画家,不同于一般女性艺术家的娇柔和敏感,她对画画却十分严谨和固执,艺术对于她而言就是生活,就是她的人生舞台。

记者与她相约在福建路的工作室见面。当天,记者比相约的时间提前了15分钟,她的助理告知,胡老师还在准备,让我在门外稍等一会儿。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她的助理准时开了门,胡宁娜也已坐在了桌前。经过3个小时的交谈,胡宁娜的言行举止,不自觉地吸引着记者走入了她的绘画世界,艺术优雅氛围和严格规范要求,形成了强烈有趣的反差和印象,表现了她对自己艺术道路的执着追求。

谈家庭

“父亲决定了我的绘画和生活信念”

胡宁娜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画星”。在她15岁时,就被选拔进了鼓楼区文化馆创作组,并且作品登上了《江苏画刊》的彩色版。

在她的绘画道路上,父亲对她有着很大的影响。胡宁娜的父亲是著名的军旅画家胡易,她进入江苏省国画院也是由于父亲的提议而确定了绘画专业——中国画。

“当年国画院招生,我的一个朋友到我家里来告诉我,国画院在招生,他想借我点素描作品。当时,我父亲正好在家,他说我也可以试一试,也为我后面的考试锻炼一下。当时,我胆子也很大,觉得自己画得很不错,就很自信地去考了,没想到就真的考上了。”

在与胡宁娜的交谈中,记者了解到,父亲对她的影响不仅仅是绘画,在守时、教育子女等方面也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我父亲是军人,他对我的生活习惯、生活态度和生活状态有着很深的影响,包括守时也是父亲教给我的。每个家都有自家的习惯,从我小时候开始,我父亲每天都会用毛笔在纸上写‘今天宁娜必须完成的事项如下:一、几点浇花?二、几点邮寄信件等等。他甚至连‘3点半炸一锅炒米’都会写上。后来,有同学到我家来玩,看后觉得很好笑。但我却习以为常,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环境中,我觉得这就是正常家庭的交流方式。”

这样的家庭教育方式,也在胡宁娜的生活中传承了下来。胡宁娜坦言,她对儿子的教育也受到了父亲的影响。“小时候,我总感觉父亲怎么这么残酷。残酷不是指身体上的,他从不打我。他的残酷是精神上的,让你的灵魂能够自省。现在想想这种教育方式是起作用的,因此对儿子的教育,我就比较在意品德,我很不喜欢孩子撒谎,我也从不打孩子。一般他犯了错我会让他面壁,在我家墙上,我画了两个圣诞老人,身上都背着礼物包。但一个圣诞老人是和蔼可亲的,背的包里都是糖果、巧克力等奖励的礼物;而另一个圣诞老人,长得龇牙咧嘴,包里是小炸雷、小匕首等,让他感觉到这是惩罚。”

谈创作

“绘画主题是灵魂,色彩让我快乐”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感觉到胡宁娜是位性格非常爽朗的人。这不禁让人想到她的工笔重彩作品,色彩奔放、浓郁,让人看了第一眼就能被深深地吸引。“画重彩和我绘画的起家有很大的关系。我原来是向往画油画的。虽然现在画国画,面对着宣纸和笔墨,但我作品里的色彩感觉还是不知不觉地延续了以前的训练。”

众所周知,国画里讲墨分五色,它是在墨里面做文章,“但这对于经过色彩训练的人来说,就不太可能把它切割得非常干净。我知道色彩里面的美,也已经成了习惯,我就会自然而然地注意色彩,我觉得色彩是审美中很重要的元素。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是这样,我还是保留了色彩,我觉得色彩会给我带来快乐。”

提起笔墨,大家都说笔墨当随时代。但胡宁娜却越来越坚定地认为:“笔墨当随主题,笔墨服务主题。”

“你的任何语言,脱离了主题、抽离了主题去谈,就像吴冠中先生讲的‘笔墨等于零’。当你抽离了主题以后,再说你的笔墨,我感觉就会有点矫情。我自己很坚定地认为笔墨当随主题、笔墨服务主题。这个主题,其实就是每幅画都要有自己的灵魂。有些作品你会感觉苍白,什么是苍白?其实就是画面中没有东西。”

谈作品

“创新中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在胡宁娜工作室的一面墙上,挂着3幅观音作品。观音系列是胡宁娜的代表作,也是最受市场欢迎的,在业内和社会上广受好评与认可。

“有很多人看了我画的观音,就会问我是不是信佛,我觉得信佛和画观音不是一个概念。我爱画观音更多的是因为审美角度和感受,再加上对敦煌壁画的情有独钟。我们进入画院后的第一课就是到敦煌去,第二年我们又在敦煌呆了2个月。在敦煌临摹了以后,我对观音的造型和相关程式就很有把握。”

很多看过胡宁娜观音作品的人都有一种感觉——很正宗,对此胡宁娜认为:“有些人画的观音乍一看是很好看,但细看其实画的是仕女,有些甚至画的是现代的模特,眼睫毛、眼影都画出来了。当然在现代审美上,大家是能够接受的。但这对我来说,画一个主题就像人讲的气场一样,要正。如同民歌就是民歌的一种唱法,歌剧就是歌剧的一种标准,包括服装、饰品、法器、祥云、飘带、佛光等细节。我画观音题材,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上面做一些改变,运用到位把握准确就很满意了。”

“大家看过的千手观音,手都是在背后。但我画多了以后就觉得有点不太过瘾了,我觉得这个主题可以再做文章。最近,我发现观音的手也可以在周围的祥云上面全部伸出,随着云可以拉得很长,有种云里佛光普照的感觉,这是我接下来会继续坚持的。”胡宁娜说。

虽然面对创新,但胡宁娜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底线:“新创作的画法让我觉得很快乐,让我可以在这个格局里满足我浪漫的思路和情绪。但观音标准的敦煌壁画的开脸、既有历朝各代的模式还都是保持不变的。我不会破坏它的语境,不会破坏它的语法,在此基础上我可以讲我新的故事,这是我的底线。还有一点就是,我绝对要线。中国画的线是我画面的魂,就像大楼的钢架结构、支撑点!”

谈计划

“我最想画人生的舞台”

提到接下来的创作计划,胡宁娜透露:“我始终想画舞台,这个舞台不是看戏的舞台,而是人生的舞台。有些东西是适合文字表现的,有些东西是适合音乐体现的,那我要形式上的表现,我会画很多舞台上的,就像周京新院长现在画的戏曲人物一样,他不是在画戏。就像我画舞台不是画舞台,是有我臆造追梦的图像,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我最想画的,也是最痛快的描绘,很过瘾!”

“我的题材跨度很大,到现在我自己都不能定位我自己。我既无流派,又无主义,也没有学派。就是我碰到这个主题,我就把它完成好,这就是一种‘胡氏表述方法’,以我不变恒定的状态,来应对万变的题材。把我想讲的故事讲出来,这是我的愿望和诉求,但求讲好、讲透,讲到自己满意,讲到大家都明白和有感触,就很知足了!”胡宁娜笑言。

对于画种的坚持,胡宁娜开玩笑地称自己是董存瑞式的创作状态,向前不后退。“我认为我自己是个很顽固和执着的人,我坚守住自己的画种。就像我是外科医生,不管怎样到任何时候我都是外科医生。不是说,最近整容很热闹,我就跑去当整容医生了。这个就像我讲的,我归属自己是比较‘笨拙’型画者,我只会埋头拉车不问路,有点一根筋、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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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邬楠]

标签:胡宁 舞台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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