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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沦陷旧闻


来源:彭城晚报

1938年5月19日,徐州沦陷。这个日子,即意味着历时四个月的以徐州为中心的中日会战的结束,也意味着徐州人民开始了在日本侵略者铁蹄下的屈辱生活和抗击外辱的不懈斗争。这里集录的几篇文章,从不同角度,记录了这场历史变局中的真实片断。无论现实有多艰难,来犯有多凶残,淳朴的百姓都没有被打垮,他们克服困难,重建家园,因为他们笃信,风暴就会过去,和平终会到来。

1938年5月19日,徐州沦陷。这个日子,即意味着历时四个月的以徐州为中心的中日会战的结束,也意味着徐州人民开始了在日本侵略者铁蹄下的屈辱生活和抗击外辱的不懈斗争。这里集录的几篇文章,从不同角度,记录了这场历史变局中的真实片断。无论现实有多艰难,来犯有多凶残,淳朴的百姓都没有被打垮,他们克服困难,重建家园,因为他们笃信,风暴就会过去,和平终会到来。

古老的徐州东门户奎山塔,塔下是带枪的侵略者。

日军占领徐州时,在徐州黄河故岸的无省通衢牌楼下。

日寇铁蹄下的奎山浸透鲜血

林成义(79岁):四辆装甲车轰隆开来

1938年5月19日,日寇侵占徐州,是自东北、西北方向攻打,许多百姓是从南门纷纷逃难。79岁的林成义老人回忆说,奎山人当时有许多人离家避乱,他一家没有走,他那时十二三岁,能清晰记忆当时情景。他说,那天下午,约莫三四点钟,日本鬼子的四辆装甲车轰隆隆地从城里开来,沿着黄河岸向南驶去,尘土飞扬,开到鸡嘴坝附近,下来一些鬼子兵,转了几圈,就掉头回去了。

由于奎山地势险要,是城乡出入咽喉,为了封锁徐州,割断抗日军民的联系,奎山村西菜园里曾住有鬼子兵经常巡逻。同时,在奎山上、黄河边筑有几个碉堡等工事,并命令百姓从云龙山下沿今天泄洪道的位置向东开挖一丈多深的壕沟,一直挖到袁桥、罗店口,并在壕沟两头云龙山上和黄河堤坝上,拉起铁丝网,设立关卡,盘查行人。

苗永庇(92岁):好几个家人被杀害

徐州陷落没过几天,鬼子兵窜到奎山,临走时,把路边胡家的五间房子浇上汽油,点上火,无缘无故地给烧了。等鬼子兵走后,多亏乡亲及时扑救,五间屋才没有烧光。

已经退休的齐振良同志说,鬼子占领奎山期间,被打死、刺刀穿死的百姓不下十几人。92岁的苗永庇老人更是难忘家庭中的悲惨遭遇:“徐州沦陷后,我奎山苗姓家人,有好几个被日寇杀害。永昌哥,是跑反逃到七里沟时,遇到鬼子被用枪打死的。跑反第二天,我和几个亲戚从丁庄偷偷回奎山,刚走到小山子顶上,就听到村子里砰砰两声枪响。等我回到家里,父亲就责备说:谁叫你这时候回来的!?这时候回来多危险,你没听见枪响,你西院二老爷、二奶奶刚被鬼子打死。”

有一天,鬼子兵进村抢掠,一个鬼子对一妇人起了歹意,妄图作恶,被妇人儿子乘其不备,用木棍打昏,捆绑起来,拉到黄河边准备沉到河里。不料,鬼子苏醒了,挣扎跑了。第二天,带一队鬼子兵进村报复。逐户搜查,最后抓了四个无辜百姓,押到奎山塔下,枪杀了。古老的奎山塔,目睹了日寇的暴行,浸透了同胞的鲜血。鬼子兵的凶残没有吓倒奎山人,而是引起人们的愤怒。奎山人有骨气,血气方刚,满腔爱国热忱,纷纷起来斗争,踊跃投入抗战的洪流中去。

奎山民众:宁做沙场鬼不当亡国奴

奎山人单明经先生已经去世了,但是人们仍记得他参加抗日游击队的故事。那是徐州沦陷后,单明经参加的是一支奎河抗日游击队,他们经常活动在徐州南郊十里、姚庄、汪庄、二堡一带,袭击盘踞在七里沟、鸡嘴坝附近的日寇和伪军,夺取枪支弹药,收集情报。由于他们从小在这一带长大,地形熟悉,百姓熟悉,所以打得赢,走得快,来去无踪,使敌人十分恼火。

有一次,敌人从叛徒口中得知情况,游击队的驻地汪庄被敌人包围了,在突围时单明经担任掩护,后来寡不敌众,被鬼子抓住。在严刑拷打下,他皮开肉绽,但是始终没有透露游击队的消息。后来单明经被打得几次昏死过去,最后一次昏死后,敌人以为他死了,就急忙撤退回到徐州。鬼子走后,乡亲们马上来抢救单明经,伤势养好后,又投入战斗。

现在台湾的苗永序先生,1939年春,当时只有12岁,一次,他和哥哥苗永荫给游击队送情报。由于情报准确和转送及时,使游击队抓住战机,在马路口一战,以不到40人的游击队消灭了满满两辆汽车的鬼子兵,击毙鬼子兵的机枪手,活捉两名鬼子兵,缴获一挺轻机枪,我方无一伤亡,首战告捷,鼓舞了徐东抗日军民的士气。

苗永庇老人曾参加过抗战,学徒时得号荫南,后参加苏鲁边区苏北游击第三纵队第一支队,为避免家庭牵连,改为苗荫南,沿用至今。

苗永庇的同胞弟弟苗永庥,号葛英。抗战刚开始,李宗仁任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驻扎徐州,他的广西部队第七军驻扎奎山西营子。此时,松沪战斗紧张,第七军增兵上海,苗永庥就跟走了。上海撤退后,在津浦铁路南段,与日寇进行拉锯战。徐州沦陷,津浦失守,他们又参加武汉保卫战,后奉命撤入大别山区。民国三十年,在湖北黄梅、罗田的与日寇作战,冲锋陷阵,生死置之度外,不幸牺牲,年仅十七岁。

苗永庥在参加部队时,曾在自家磨屋北墙的石头上,用毛笔写下“宁愿死做沙场鬼,不甘生当亡国奴”的誓言。这块石头一直保存到1985年,后来翻盖房屋,才消失。民国廿八年春,苗永庥曾来一封家信,有几句话是:“目前各战场对我军有利,国际形势也有好转。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地址是写:“湖北省罗田县陆军第七军工兵营”。由于是在转战期间,一直无法回信。

凇沪战斗时,正在南京炮兵学校学习的苗永度,佩带“十九路军”番号,随全校官佐开赴前线增援,在激烈的战斗中,英勇杀敌,坚守阵地,后来因为耳膜被炮声震破了,失去了听力,只好退役。

根据苗永庇的回忆,仅他知道的奎山地区参加抗战的有一二十人,苗永庥、苗汝棚、苗永桢、苗克键、苗克诚、苗汝延、苗永赓、苗永柱、苗永涛、张振邦、胡大春、裴振业等,其中牺牲多人。奎山人参加抗战离家后,其家人生活更加艰难困苦,挣扎在生死线上,有的走投无路,上吊死了;有的被日寇打伤得病而死;有的妯娌相依为命,挑起家庭重担;有的为亲戚抚养孤儿,苦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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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汪霞]

标签:徐州 鬼子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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