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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蕻:塞外诗章——长城


来源:凤凰江苏

诗歌开笔,诗人就把笔锋对准“奴隶们”,奴隶是创造历史的主人。“从他们消失了的血迹里,/ 人们能辨出他们的纪念物——长城。”这样的赞美,生动地把历史与人民相连其后,诗人所说的乌云、大风指的是时代的转换。在时事的变迁中,长城像“红色的战马”、像“射出的箭”,形象的比喻的背后,是诗人心中燃烧的热情,代表了保家卫国者的意愿。

《以笔为枪:重读抗战诗篇》

出版社: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编著者:韦晓东

简介:“在黑暗里、在重压下、在侮辱中/苦痛着、呻吟着、挣扎着/是我底祖国/是我底受难的祖国!”70年前,抗战诗人以笔为枪,为祖国而歌。血里生长的抗战诗篇,再现了中华民族共同抗战的伟大历程。那些披着征尘的诗句,其实就是四万万中华同胞“还我山河”的呐喊,沿着诗词中国浩瀚文脉流淌而来的吟唱,都化作了力透纸背的滚烫血液。

70年后,编著者怀抱独特的情感体验以诗心撞击诗心,在不能忘却的记忆中,重新检录硝烟弥漫处的抗战诗篇,关乎民族存亡的战争,关注炮火下民众的苦难。作为中国文学重要组成部分的抗战诗篇,从来就是一道筑在抗战军民心田间的“精神长城”。重读经典,温故知新,以血火熔铸的诗句编织花环,献给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祖国,从一个百年,到下一个百年。

远古的年代,

暴君统治的世界里,

奴隶们一批批倒下去,

从他们消失了的血迹里,

人们能辨出他们的纪念物——长城。

乌云布满天空,

大风暴起来的时候,

长城,

这红色的战马啊,

狂啸着驰过,

塞外的沙漠,草原,山野……

像射出的箭,

消失在广阔的天边。

塞外苦难的人们,

在长城边,

一代一代的生活着……

而今,

长城在风雨里倒坍了,

残留的城垛,

象无数坟墓,

夕阳抹过长城,

余下淡淡的光辉,

老鹰兀立坟顶,

烧红的眼睛,

流出来忧伤的泪水。

骑着枣红马,

长城的儿女们,

戴着皮帽,

穿着长袍,

散发出草原气息,

酥油,牛乳的香味,

吹响了哨子,

端起枪,

从长城驰过。

黎明

东方漆着白濛濛的雾气,

牧羊女,

带领羊群,

踏过长城,

微风里荡漾着悠长的胡笳声。

太阳滚过长城,

塞外留下火红的光辉……

(原载一九四三年五月二十日《文艺杂志》第二卷第四期)

抗战诗人:莎蕻。

1938年春,长城插箭岭战斗,八路军指挥所。沙飞/摄

莎蕻诗作《塞外诗草》共三章,前两章为《沙漠》、《草原》。本编选录的是第三章——《长城》。作者雄浑的诗风,开辟了抗战诗歌一个辽阔的空间,以沙漠、草原、长城等为代表的北方意象,英雄般地站立在人们面前,向人们描述了北国的历史风云。

诗歌开笔,诗人就把笔锋对准“奴隶们”,奴隶是创造历史的主人。“从他们消失了的血迹里,/ 人们能辨出他们的纪念物——长城。”这样的赞美,生动地把历史与人民相连其后,诗人所说的乌云、大风指的是时代的转换。在时事的变迁中,长城像“红色的战马”、像“射出的箭”,形象的比喻的背后,是诗人心中燃烧的热情,代表了保家卫国者的意愿。

接下来是一段忧郁的抒情。在塞外,人们过着苦难的生活,倒塌的长城,在夕阳下“余下淡淡的光辉”。在这幅苍凉的画面上,老鹰兀立,兀立的是在坟顶,民众的牺牲就这样被诗人不经意地交代出来,更让人伤悲。“忧伤的泪水”,在默默流淌。

然而,现实的血迹掩埋不了复仇的火焰。“散发出草原气息”的队伍,“吹响了哨子,/ 端起枪,/ 从长城驰过”。诗人笔下的“枣红马”是一个象征,代表了面对外敌奋起抗争的人们。“驰过”,形容骑马队伍身手矫健,给人英武之感。诗人最后呈现的是“大漠孤烟直”般的画面,在宽大的背景上,“白濛濛的雾气”中走来的是赶着羊群的牧羊女,“胡笳声”在微风中荡漾。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家园,这是靠战斗抢回来的家园,诗人以对美的描绘,呼唤抗战的胜利。诗的结尾,描绘的是“长河落日圆”的景象,“火红的光辉”,象征着飘扬的旗帜,再也没有淡淡的忧伤了,有的只是对美好明天的渴望。

1923年出生的莎蕻,山西省安泽人。中共党员。1937年参加革命工作,历任牺牲救国同盟会协助员、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会员。1939年毕业于民族革命艺术学院文学系。后长期在陕北公学、边区文协、冀察热辽军区和延安鲁艺等单位工作。建国后,曾任武汉作家协会名誉主席、湖北作家协会顾问等。著有《莎蕻文集》。

莎蕻,读Shā hóng,前字为附根而生的草,后字一般指菜苔,也作茂盛解。

上个世纪70年代,诗人曾出诗集《奉节的彩云》,其中有赞美“白帝城”诗句:“欲去大江寻梦,黎明说:这儿已耕出彩云……”诗人虽自比小草,但诗风依然是那样壮阔,瑰丽的想象让我们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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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熊菲]

标签:长城 诗章 塞外 抗战 诗人 莎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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