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广州、上海、南京等地先后曝出医院儿科停诊限诊的消息。这让儿科医生紧缺、儿科人才不济、儿童看病难等问题成为今年两会关注的热点。据《2015年中国卫生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我国平均每1千名儿童只有0.43位儿科医生。另据不完全统计,南京专业的儿科医生不超过1000名,而南京市儿童已增至102万。按这样算,平均每千名儿童仅拥有1名医生。随着二孩政策的落地,儿童医生的缺口将进一步拉大……(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早上8点,龚晶医生(左一)参加早接班。前一夜当值的夜班医生和夜班护士会向龚晶汇报这一整夜,病区里病人的相关情况。作为儿科的副主任医师,龚晶必须对病房里每一位患儿的情况做到了如指掌。(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早交班结束后,龚晶医生开始每天例行的查房工作。龚晶会先跟病人互动,询问病人昨夜的身体状况并做一些必要的医学检查。随后,龚晶会查看病历,“看看治疗方案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查房时,龚晶医生时常会跟其他医生交流“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当有实习医生在场的时候,她还会做一些现场教学。(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据龚晶介绍,目前医院比较合理的是三级查房制度,即1个主任医生+1个主治医生+若干个住院医生,一般5至7人。由于目前儿科医生稀缺,龚晶所在的病区,每天只有1名上级医生+1至2名住院医生来完成查房工作。(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查房之后,一位家长因为担心,来到龚晶医生的办公室,找她进一步了解孩子的病情。龚晶耐心地解答了家长提出的种种疑问,并详细告知下一步的治疗措施。(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查房结束后,医生们会根据患儿病情的新变化及时修改医嘱,并及时告知护士“医嘱的哪些地方做了更改”。许多家长常常不能理解为什么医生老是改医嘱?“其实患儿的病情常常出现新变化,医生必须根据孩子病情的新变化及时作出变动。”龚晶解释道。(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当天上午,龚晶医生正在收治一位新住院的患儿。每一位新入院治疗的患者,龚晶医生都要详细地询问患儿病史,并跟门诊医生作交流,尽可能全面地了解病人的病情。此外,她还要对患者进行必要的医学检查。龚晶所在的病区每天出入院患儿在8个左右,多的时候达十几个。(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龚晶所在的病区主要治疗儿童肾病。近些年,环境污染大大增加儿童患肾病的风险。儿童肾病一般都是慢性病,所用药物和治疗费用高昂,加上患儿常需要每年多次往返医院,这给患儿家庭带来承重的经济负担。许多得肾病的孩子来自农村偏远地区,家庭贫困。“儿童肾病男孩发病率高,这些农村家庭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男孩,孩子却不幸患上肾病,全家的积蓄全都花在给孩子看病上。”龚晶揪心地说,很多家庭最后被迫放弃治疗。(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儿科门诊总是医院最繁忙的地方,南医大二附院的儿科门诊量最高时达一天1千多人。按规定,每个门诊医生都必须要把当天的普通号全都看完。龚晶坐诊期间,通常不停号、不休息、不喝水、尽量不上厕所,还要时常加班加点,“忙得头都抬不起来。”(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南医大二附院儿科的门诊时间是早上8点至中午12点,平均每个医生要看60个患儿,“一个小时最少得看10个”。门诊医生通常要在3分钟内就判断出病情,这常常招致患儿家长的质疑:“才3分钟,你就把病瞧明白了?”在龚晶看来,这3分钟看似短暂,其实是医生行医十几年学下来的本事。“你来你只是说了下你的病情,但在这3分钟内,我脑子里已经想了十几种病症,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选择最佳的检查手段,来判断你得了哪种疾病,让你尽快得到答案。”龚晶补充道。(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患儿爆满的儿科输液大厅。据龚晶介绍,儿科的一些疾病发病具有季节性的特征。“一般患矮小、性早熟等这些内分泌疾病的孩子主要选择暑假来看,暑假常常爆满。神经病区也是一到夏天全是高热惊厥的孩子。每当遇到雾霾天气,治疗呼吸道疾病的病区,更是加床加到一塌糊涂。”(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不同于成人科,儿科医生每天都要面对着各种各样哭闹不配合治疗的小患者。龚晶认为,儿科医生不仅仅要有精湛的医术,还要有爱心和耐心。“怎么和孩子相处,这也是一门学问。”(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为了让小朋友不要害怕医生,龚晶和她的同事们会在胸前佩戴卡通徽章。医生和护士们的工号牌上也常常贴着许多卡通贴画,用来表彰那些表现好的小朋友,鼓励他们积极配合治疗。“最近小朋友们表现好,我的贴画发的只剩一个了。”龚晶开心的说道。(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由于每天工作太过忙碌,儿科医生吃饭时间很不规律,“有时要三餐都点外卖来吃”。龚晶和她的同事们为了让外卖看起来更好吃,还特地把外卖单做成漂亮的画册,“用来安慰我们这些常吃外卖的苦逼医生。”(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第一年是红苹果,第二年是黄苹果,第三年是香蕉”,这是儿科医生们用来互相打趣的段子。儿科医生每天都是满负荷的在工作,又时常需要值夜班。长期昼夜颠倒,使得医生们生物钟紊乱、内分泌失调,很多医生的身体健康也亮起了红灯。许多年轻的女医生,工作没几个月就面黄肌瘦。在龚晶看来,医生是没有权利生病的。“你病了,你的工作就得别人来做,生病的医生心里是愧疚的,一旦生病就是给别人增加负担。”(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龚晶常常利用中午午休时间,和同事们一起讨论病区里比较棘手疑难病例。工作太忙、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收入低,唯一的晋升渠道就是“挤时间做科研”。这让许多儿科医生“压力山大”。 今年,龚晶所在的儿科有3个骨干医生选择离职,这让与他们朝夕相处多年的龚晶多少有些伤感。(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作为主任医生,龚晶需要随身携带一个小灵通,随时待命。一旦出现紧急情况,甚至医疗纠纷都要及时去处理。据了解,儿科医生的薪资在医院里是最低的。我国的医院是盈利性,医生的主要收入还是靠绩效评估。“哪个科室效益高,为医院挣的钱多,那么相应的绩效奖金就越高。”由于儿科的用药量、药价和检查项目的费用远低于成人科,这使得儿科的收入总是垫底的。龚晶建议适当提高儿科医生的薪资标准,“不然儿科医生都跑光了”。 (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 “当医生不要想着挣钱,想挣钱就别当医生。”虽然工作压力大、收入低,但做儿科医生15年,如今快40岁的龚晶坦言,自己从来就没有讨厌过这份工作。反而这份工作总是会带给她满足感和成就感。“孩子们都很单纯,你把他的病治好了,他就会很开心,我也就很开心。”(胥大伟 陈娟/文 彭铭/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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