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20世纪上半叶此起彼伏的女权主义运动到1975年联合国确立“三八国际妇女节”再到如今世界各个角落女性在各行各业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女性早已不再是“男人的肋骨”,越来越多的女性选择按照自己的方式塑造自己,形成独有的生命轮廓。第42个妇女节到来之际,凤凰江苏走进六个女人的世界。她们从事着世俗眼中男人该干的职业,却都乐在其中,谈到对自己的评价,她们都用了一个词——“女汉子”。(汪霞/文 毛寿皓 庞琛/摄)
    从20世纪上半叶此起彼伏的女权主义运动到1975年联合国确立“三八国际妇女节”再到如今世界各个角落女性在各行各业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女性早已不再是“男人的肋骨”,越来越多的女性选择按照自己的方式塑造自己,形成独有的生命轮廓。第42个妇女节到来之际,凤凰江苏走进六个女人的世界。她们从事着世俗眼中男人该干的职业,却都乐在其中,谈到对自己的评价,她们都用了一个词——“女汉子”。(汪霞/文 毛寿皓 庞琛/摄)
  • 王倩是一名小学体育老师,1991年出生的她已经工作两年了。王倩说自己从小就运动细胞特别发达,高考顺理成章地考上了南京体育学院。(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倩是一名小学体育老师,1991年出生的她已经工作两年了。王倩说自己从小就运动细胞特别发达,高考顺理成章地考上了南京体育学院。(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王倩是宜兴姑娘,大学毕业后,她选择了留在南京。她非常喜欢体育老师这份职业。“孩子们都非常单纯,和他们打交道我真的很快乐。”(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倩是宜兴姑娘,大学毕业后,她选择了留在南京。她非常喜欢体育老师这份职业。“孩子们都非常单纯,和他们打交道我真的很快乐。”(汪霞/文 毛寿皓/摄)
  • 这学期,王倩带六个班的体育课,每周要上17节课,还有额外的社团和跑操活动,每天都很忙。凤凰江苏的拍摄选在了下午,刚到学校,王倩用略带沙哑的嗓子说:“我上午已经上了三节课了。”(汪霞/文 毛寿皓/摄)
    这学期,王倩带六个班的体育课,每周要上17节课,还有额外的社团和跑操活动,每天都很忙。凤凰江苏的拍摄选在了下午,刚到学校,王倩用略带沙哑的嗓子说:“我上午已经上了三节课了。”(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王倩所在的栖霞实验小学目前有7个体育老师,让人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五位是女老师。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还有一个男老师,“我上课一般带孩子们跳操、做游戏比较多,而男老师则更多地带他们打篮球、踢足球。”王倩说。(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倩所在的栖霞实验小学目前有7个体育老师,让人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五位是女老师。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还有一个男老师,“我上课一般带孩子们跳操、做游戏比较多,而男老师则更多地带他们打篮球、踢足球。”王倩说。(汪霞/文 毛寿皓/摄)
  • 如今,王倩带的6个班200多个孩子,她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她说体育老师和其他科目老师最大的区别在于和孩子们有很多的身体接触,她非常享受和孩子们互动、游戏。不过,做体育老师对王倩来说唯一的小困扰是“每天室外上课,防晒工作是要务。”(汪霞/文 毛寿皓/摄)
    如今,王倩带的6个班200多个孩子,她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她说体育老师和其他科目老师最大的区别在于和孩子们有很多的身体接触,她非常享受和孩子们互动、游戏。不过,做体育老师对王倩来说唯一的小困扰是“每天室外上课,防晒工作是要务。”(汪霞/文 毛寿皓/摄)
  • 胡明园是个名副其实的“警二代”,但她却直言小时候最父亲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经常不在家。“我直到上高中对警察这个职业都没有概念,那时甚至都不知道江苏警官学院。”(汪霞/文 庞琛/摄)
    胡明园是个名副其实的“警二代”,但她却直言小时候最父亲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经常不在家。“我直到上高中对警察这个职业都没有概念,那时甚至都不知道江苏警官学院。”(汪霞/文 庞琛/摄)
  • 2012年,胡明园毕业后做了两年特警,“那两年主要是训练和业务的提升,每天训练量都很大。”去年年底,她被分到了鼓楼分局特巡警大队,成为大队中为数不多的特巡警女警之一。相比特警,胡明园坦言:“以前是身体累,现在做巡警每天和群众接触,直面各种琐碎的事情,心很累。”(汪霞/文 庞琛/摄)
    2012年,胡明园毕业后做了两年特警,“那两年主要是训练和业务的提升,每天训练量都很大。”去年年底,她被分到了鼓楼分局特巡警大队,成为大队中为数不多的特巡警女警之一。相比特警,胡明园坦言:“以前是身体累,现在做巡警每天和群众接触,直面各种琐碎的事情,心很累。”(汪霞/文 庞琛/摄)
  • 如今,胡明园主要做外勤工作,除了接出警,巡逻,她还要做前台,“做了三个月的前台,我现在每天下班都不想讲话了。”去年冬天,南京遭遇了罕见的寒潮,“那几天每天接的100多个警都是漏水,一天下来,人真的要虚脱了。”(汪霞/文 庞琛/摄)
    如今,胡明园主要做外勤工作,除了接出警,巡逻,她还要做前台,“做了三个月的前台,我现在每天下班都不想讲话了。”去年冬天,南京遭遇了罕见的寒潮,“那几天每天接的100多个警都是漏水,一天下来,人真的要虚脱了。”(汪霞/文 庞琛/摄)
  • 谈到刑警父亲,胡明园说:“虽然我和父亲都是警察,但他很不屑和我谈业务问题。”父亲对于法律知识烂熟于心,对自己这个‘半吊子’的女儿,他总是指责她“不看书,什么都不懂。”(汪霞/文 庞琛/摄)
    谈到刑警父亲,胡明园说:“虽然我和父亲都是警察,但他很不屑和我谈业务问题。”父亲对于法律知识烂熟于心,对自己这个‘半吊子’的女儿,他总是指责她‘不看书,什么都不懂。’”(汪霞/文 庞琛/摄)
  • 胡明园的射击水平非常厉害,他说自己10发子弹可以打满分,这都归功于特警那两年的刻苦训练。作为一个女生,她非常热爱警察这份职业,“穿上这身警服,我就有很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汪霞/文 庞琛/摄)
    胡明园的射击水平非常厉害,他说自己10发子弹可以打满分,这都归功于特警那两年的刻苦训练。作为一个女生,她非常热爱警察这份职业,“穿上这身警服,我就有很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汪霞/文 庞琛/摄)
  • 夏璐是南京电视台十八频道的一名外景记者,从2003年进入南京广电,到如今已经走过了12年。她说,2016年对她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到了她的“当打之年”。(汪霞/文 毛寿皓/摄)
    夏璐是南京电视台十八频道的一名外景记者,从2003年进入南京广电,到如今已经走过了12年。她说,2016年对她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到了她的“当打之年”。(汪霞/文 毛寿皓/摄)
  • 从最初跑娱乐、财经、民生到教育,夏璐在南京媒体圈已经算半个“老人”了,她说:“如今媒体圈的待遇早过了黄金时期,舆论环境也和刚入行时大不一样。”但她仍然选择做一名记者,因为目前这个状态是她想要的。(汪霞/文 毛寿皓/摄)
    从最初跑娱乐、财经、民生到教育,夏璐在南京媒体圈已经算半个“老人”了,她说:“如今媒体圈的待遇早过了黄金时期,舆论环境也和刚入行时大不一样。”但她仍然选择做一名记者,因为目前这个状态是她想要的。(汪霞/文 毛寿皓/摄)
  • 拍摄当天,夏璐刚好采访女大学生就业招聘会,她笑说:“每次来招聘会,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老板好好打工。”对于想进媒体圈的女孩子,夏璐说:“它是女孩子事业起步阶段比较好的一个平台,可以积累人脉,长见识,至少看到大场面不会怂。”所以,女孩子想进来,没问题,“不怕苦就行”。(汪霞/文 毛寿皓/摄)
    拍摄当天,夏璐刚好采访女大学生就业招聘会,她笑说:“每次来招聘会,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老板好好打工。”对于想进媒体圈的女孩子,夏璐说:“它是女孩子事业起步阶段比较好的一个平台,可以积累人脉,长见识,至少看到大场面不会怂。”所以,女孩子想进来,没问题,“不怕苦就行”。(汪霞/文 毛寿皓/摄)
  • 夏璐说自己工作的最大特点是“早上醒了以后都不知道今天会干什么”。她一般早上7点起床,去跑半小时步,8点半去公司打卡开例会,然后决定今天干什么,忙起来一天最多跑四场活动。(汪霞/文 毛寿皓/摄)
    夏璐说自己工作的最大特点是“早上醒了以后都不知道今天会干什么”。她一般早上7点起床,去跑半小时步,8点半去公司打卡开例会,然后决定今天干什么,忙起来一天最多跑四场活动。(汪霞/文 毛寿皓/摄)
  • 夏璐今年33岁,她去年和恋爱11年的男朋友步入了婚姻。然而,生孩子还没有列入她今年的计划之内。“我觉得自己算是一个事业型女性吧!这两年更多考虑自己的职业发展。”夏璐说。(汪霞/文 毛寿皓/摄)
    夏璐今年33岁,她去年和恋爱11年的男朋友步入了婚姻。然而,生孩子还没有列入她今年的计划之内。“我觉得自己算是一个事业型女性吧!这两年更多考虑自己的职业发展。”夏璐说。(汪霞/文 毛寿皓/摄)
  • 朱微(化名)是南京珠江路申通快递点的唯一一名女快递员。她和丈夫都是徐州人,2009年来南京,他们一起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了7年。(汪霞/文 毛寿皓/摄)
    朱微(化名)是南京珠江路申通快递点的唯一一名女快递员。她和丈夫都是徐州人,2009年来南京,他们一起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了7年。(汪霞/文 毛寿皓/摄)
  • 刚来南京那阵,朱微并没有想做快递员,而是选择做财务,但想挣更多钱的她后来跟丈夫商量,决定也来试一试送快递。如今朱微每月平均收入五六千,遇到“双十一”,她也能拿到近一万元。(汪霞/文 毛寿皓/摄)
    刚来南京那阵,朱微并没有想做快递员,而是选择做财务,但想挣更多钱的她后来跟丈夫商量,决定也来试一试送快递。如今朱微每月平均收入五六千,遇到“双十一”,她也能拿到近一万元。(汪霞/文 毛寿皓/摄)
  • 朱微负责珠江路三座大厦的快递业务。每天平均送件八九十件,周末,大厦的很多公司都放假,她会将这两天的快递积攒到周一一起送。每个周一自然是她最忙的一天,通常要送150多件。她说自己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50公斤以内的货物对她来说都轻而易举。(汪霞/文 毛寿皓/摄)
    朱微负责珠江路三座大厦的快递业务。每天平均送件八九十件,周末,大厦的很多公司都放假,她会将这两天的快递积攒到周一一起送。每个周一自然是她最忙的一天,通常要送150多件。她说自己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50公斤以内的货物对她来说都轻而易举。(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由于朱微和丈夫都都是快递员,他们只能在每个周日下午歇一歇。不过,积攒了一个星期的家务活,她通常都要在这天做完。(汪霞/文 毛寿皓/摄)
    由于朱微和丈夫都都是快递员,他们只能在每个周日下午歇一歇。不过,积攒了一个星期的家务活,她通常都要在这天做完。(汪霞/文 毛寿皓/摄)
  • 工作之外,朱微最记挂的是自己在徐州的儿子,她说:“目前孩子还在上幼儿园,等到他7岁,我们就把他接到南京来读书。为了孩子的将来,不多挣点不行啊!”(汪霞/文 毛寿皓/摄)
    工作之外,朱微最记挂的是自己在徐州的儿子,她说:“目前孩子还在上幼儿园,等到他7岁,我们就把他接到南京来读书。为了孩子的将来,不多挣点不行啊!”(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王灿灿(化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女孩,目前和老公生活在南京。她在一家华为外包公司做程序员已经半年了,负责前端开发。她经常笑说自己是一个“不上进的程序员”。(汪霞/文 )
    王灿灿(化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女孩,目前和老公生活在南京。她在一家华为外包公司做程序员已经半年了,负责前端开发。她经常笑说自己是一个“不上进的程序员”。(汪霞/文 )
  • 王灿灿所在的项目组有30人,只有两个女孩子。在男人堆里工作,她最大的感受就是“脏”。“我们的工作环境很烂,男生多了你也知道,又脏又乱,桌上经常有他们吃剩下的饭盒。而且,我也被身边的同事带得越来越不修边幅了。”王灿灿笑着说到。(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灿灿所在的项目组有30人,只有两个女孩子。在男人堆里工作,她最大的感受就是“脏”。“我们的工作环境很烂,男生多了你也知道,又脏又乱,桌上经常有他们吃剩下的饭盒。而且,我也被身边的同事带得越来越不修边幅了。”王灿灿笑着说到。(汪霞/文 毛寿皓/摄)
  • 从毕业到半年前,王灿灿一直从事数据资料统计工作,她说:“上份工作很清闲,有时候一天就上午一两个小时,一下午都没事做。”两年后,做起了程序员。由于大学基础还不错,加上自己的老公也是一名老程序员,王灿灿上手很快。(汪霞/文 毛寿皓/摄)
    从毕业到半年前,王灿灿一直从事数据资料统计工作,她说:“上份工作很清闲,有时候一天就上午一两个小时,一下午都没事做。”两年后,做起了程序员。由于大学基础还不错,加上自己的老公也是一名老程序员,王灿灿上手很快。(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王灿灿说:“做了程序员之后,现在每天都很忙,这让我很有充实感。而且,做程序员无论工资待遇还是职业前景都比上一份工作好多了。”不过,每周都要加班2到3天,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这个行业需要极强的自学能力,大学学的那些现在早就淘汰了,这也让我很有压力。”(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灿灿说:“做了程序员之后,现在每天都很忙,这让我很有充实感。而且,做程序员无论工资待遇还是职业前景都比上一份工作好多了。”不过,每周都要加班2到3天,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这个行业需要极强的自学能力,大学学的那些现在早就淘汰了,这也让我很有压力。”(汪霞/文 毛寿皓/摄)
  • 王灿灿小时候学过书法,她至今都保留着写毛笔字的习惯,这也是她排解工作压力的方式之一。她说自己算是标准的技术宅,不喜欢出去玩,休息一般都是窝在家里。最近她在看《红楼梦》,她说自己最喜欢王熙凤的丫鬟平儿,“我感觉她是小说里最善良的一个人。”(汪霞/文 毛寿皓/摄)
    王灿灿小时候学过书法,她至今都保留着写毛笔字的习惯,这也是她排解工作压力的方式之一。她说自己算是标准的技术宅,不喜欢出去玩,休息一般都是窝在家里。最近她在看《红楼梦》,她说自己最喜欢王熙凤的丫鬟平儿,“我感觉她是小说里最善良的一个人。”(汪霞/文 毛寿皓/摄)
  • 郭雅娟是国网江苏电科院的一名电力工程师。2002年河海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她进入了电科院,一干14年。如今,她负责电网技术和信通安全,带领一支13人的小团队。(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郭雅娟是国网江苏电科院的一名电力工程师。2002年河海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她进入了电科院,一干14年。如今,她负责电网技术和信通安全,带领一支13人的小团队。(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 说到电科院的男女比例失衡,郭雅娟忙点头:“这现象太普遍了,在公司,常常一个二三十人的会议,就我一个女的!”她的13人小团队里,算上郭雅娟自己,也就两名女员工。(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说到电科院的男女比例失衡,郭雅娟忙点头:“这现象太普遍了,在公司,常常一个二三十人的会议,就我一个女的!”她的13人小团队里,算上郭雅娟自己,也就两名女员工。(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 谈到自己的女儿,郭雅娟眼里露出了一丝温柔,她承认自己没有别的父母对孩子那么细心体贴。作为一名母亲,郭雅娟对自己的定位更多的是“榜样”,他说自己就是孩子的榜样,“我希望女儿长大以后能够独立自主。”(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谈到自己的女儿,郭雅娟眼里露出了一丝温柔,她承认自己没有别的父母对孩子那么细心体贴。作为一名母亲,郭雅娟对自己的定位更多的是“榜样”,他说自己就是孩子的榜样,“我希望女儿长大以后能够独立自主。”(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 作为电科院的中层,郭雅娟的工作涉猎非常庞杂,除了专业管理之外,工会、培训、人资方面她都会涉及。(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作为电科院的中层,郭雅娟的工作涉猎非常庞杂,除了专业管理之外,工会、培训、人资方面她都会涉及。(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 虽然规定的工作时间是8小时,郭雅娟经常熬夜到凌晨零点。出差也是家常便饭。“去年公司一个项目要确定,我们团队封闭了两个礼拜,虽然家在南京,但是团队里没人能回去。”郭雅娟说:“工作14年,我的手机没有关过。”(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虽然规定的工作时间是8小时,郭雅娟经常熬夜到凌晨零点。出差也是家常便饭。“去年公司一个项目要确定,我们团队封闭了两个礼拜,虽然家在南京,但是团队里没人能回去。”郭雅娟说:“工作14年,我的手机没有关过。”(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 郭雅娟说工作中的自己是“忽略性别的”,而生活中的她则喜欢旅游,健身。“现在孩子越来越大了,在我们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只要放假,我就会带孩子出去旅游,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郭雅娟说工作中的自己是“忽略性别的”,而生活中的她则喜欢旅游,健身。“现在孩子越来越大了,在我们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只要放假,我就会带孩子出去旅游,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通讯员 贾晨辰 汪霞/文 毛寿皓/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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