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开始,衍生于真人密室逃脱类游戏的“恐怖病院”风靡全国。对于深受日韩“恐怖文化”影响的中国年轻人来说,越恐怖越神秘的东西,就越能激发他们寻求刺激的好奇心。在这些以恐怖元素为卖点的“医院”里,玩家可以在里面随意行走,让你在黑暗中身临其境地体验未知的恐惧。除了人造的恐怖效果外,工作人员还会化妆成鬼魂、丧尸的摸样,在各个角落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游戏设计者在恐怖机关的设置方面也是不遗余力,简直就是以“吓破你的胆”为目标,有人说这绝对是“花钱找罪受”的最佳场所。(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2013年开始,衍生于真人密室逃脱类游戏的“恐怖病院”风靡全国。对于深受日韩“恐怖文化”影响的中国年轻人来说,越恐怖越神秘的东西,就越能激发他们寻求刺激的好奇心。在这些以恐怖元素为卖点的“医院”里,玩家可以在里面随意行走,让你在黑暗中身临其境地体验未知的恐惧。除了人造的恐怖效果外,工作人员还会化妆成鬼魂、丧尸的摸样,在各个角落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游戏设计者在恐怖机关的设置方面也是不遗余力,简直就是以“吓破你的胆”为目标,有人说这绝对是“花钱找罪受”的最佳场所。(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今年22岁的史亚楠是南京“pulupulu恐怖病院”里的一名“NPC”(意为:角色扮演)。这位活泼热情的东北姑娘,每天早上上班的第一件事就要是给自己“画一个无比惨烈的妆”。化妆的唯一要求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画的美美哒”,而是“越惨越好!”。(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今年22岁的史亚楠是南京“pulupulu恐怖病院”里的一名“NPC”(意为:角色扮演)。这位活泼热情的东北姑娘,每天早上上班的第一件事就要是给自己“画一个无比惨烈的妆”。化妆的唯一要求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画的美美哒”,而是“越惨越好!”。(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这里的NPC化妆技术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史亚楠介绍说,他们会先用白粉“打底”,让自己的脸呈现出“惨白惨白”的效果、接着用眼影画出阴影,勾勒轮廓、最后就是涂上血浆和皮肤油彩。每当遇到特殊的节日,这些“NPC”们还要为自己画上“重妆”。他们会将棉花贴于脸部再涂上油彩,制造腐烂的效果。每次画“老人妆”的时候,这些NPC们还会用特殊的化妆技巧细心地为自己添上皱纹。(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这里的NPC化妆技术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史亚楠介绍说,他们会先用白粉“打底”,让自己的脸呈现出“惨白惨白”的效果、接着用眼影画出阴影,勾勒轮廓、最后就是涂上血浆和皮肤油彩。每当遇到特殊的节日,这些“NPC”们还要为自己画上“重妆”。他们会将棉花贴于脸部再涂上油彩,制造腐烂的效果。每次画“老人妆”的时候,这些NPC们还会用特殊的化妆技巧细心地为自己添上皱纹。(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化妆结束后,史亚楠和她的同事们“抽牌”来决定他们今天的工作岗位。NPC在“病院”里一共分7个工作位置,分别为问诊大厅、取药间、长廊、重症病房、生化牢笼、木笼区和逃生走廊。他们根据扑克牌的牌面大小来确定挑选顺序,数字越大选择的工作位置越舒服。当天,史亚楠的工作地点在木笼区,这是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化妆结束后,史亚楠和她的同事们“抽牌”来决定他们今天的工作岗位。NPC在“病院”里一共分7个工作位置,分别为问诊大厅、取药间、长廊、重症病房、生化牢笼、木笼区和逃生走廊。他们根据扑克牌的牌面大小来确定挑选顺序,数字越大选择的工作位置越舒服。当天,史亚楠的工作地点在木笼区,这是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在问诊大厅的入口处,这位NPC已经恭候多时了。当玩家们进来后,这位NPC就会猛地坐起来,给玩家们一个“惊喜”。无处不在却又令人防不胜防的“惊吓”正是“鬼屋”吸引年轻人的不二法门。据悉,这所“恐怖病院”里共有十几名NPC,每天保证6-7人当班,而每批次参与游戏的玩家数量则控制在6人以内。(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在问诊大厅的入口处,这位NPC已经恭候多时了。当玩家们进来后,这位NPC就会猛地坐起来,给玩家们一个“惊喜”。无处不在却又令人防不胜防的“惊吓”正是“鬼屋”吸引年轻人的不二法门。据悉,这所“恐怖病院”里共有十几名NPC,每天保证6-7人当班,而每批次参与游戏的玩家数量则控制在6人以内。(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史亚楠在“木笼区”待命,准备迎接当天的第一波玩家。这份NPC的工作并不是史亚楠的第一份工作,在这之前她做过很多兼职。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史亚楠坦言是因为“失业的压力”。大学毕业后,史亚楠选择留在南京工作,但求职并不顺利。一次偶然的机会,史亚楠在贴吧里看到了“恐怖病院”的招聘启事。史亚楠觉得这份属于游戏类的工作与自己所学的动漫专业比较“对口”,而她自己也对这份工作“很有好奇心”。 (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史亚楠在“木笼区”待命,准备迎接当天的第一波玩家。这份NPC的工作并不是史亚楠的第一份工作,在这之前她做过很多兼职。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史亚楠坦言是因为“失业的压力”。大学毕业后,史亚楠选择留在南京工作,但求职并不顺利。一次偶然的机会,史亚楠在贴吧里看到了“恐怖病院”的招聘启事。史亚楠觉得这份属于游戏类的工作与自己所学的动漫专业比较“对口”,而她自己也对这份工作“很有好奇心”。 (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放置在“取药间”里的一具“高度腐烂”的假人。由于“恐怖病院”里光线昏暗,加上这些假人制作精细,造型逼真,常常会让玩家们误以为这是真人。(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放置在“取药间”里的一具“高度腐烂”的假人。由于“恐怖病院”里光线昏暗,加上这些假人制作精细,造型逼真,常常会让玩家们误以为这是真人。(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史亚楠演示NPC常用的 “吓人技巧”。据了解,这里的NPC在上岗之前都必须经过岗位培训。培训老师们会教他们如何运用声带喊出凄厉的惨叫声而不至于伤到嗓子。在肢体动作方面,培训老师们会教这些新晋的NPC们如何模仿“特定身体部位的脱臼”。而这些NPC们需要注意的一条禁忌就是避免肢体触碰到玩家。(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史亚楠演示NPC常用的 “吓人技巧”。据了解,这里的NPC在上岗之前都必须经过岗位培训。培训老师们会教他们如何运用声带喊出凄厉的惨叫声而不至于伤到嗓子。在肢体动作方面,培训老师们会教这些新晋的NPC们如何模仿“特定身体部位的脱臼”。而这些NPC们需要注意的一条禁忌就是避免肢体触碰到玩家。(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史亚楠坐在“输液室”里的长凳上,她的正前方是一具造型逼真的假尸。史亚楠介绍说,原先这里的NPC有很多种造型,服装道具也很多样,有护士装、保安服、屠夫装、孕妇装等。由于比较血腥,现在这里的NPC们统一改穿医生服。此外,因担心配备道具会造成玩家受惊吓时受伤,所以在日常工作中,这里的NPC也取消了道具的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史亚楠坐在“输液室”里的长凳上,她的正前方是一具造型逼真的假尸。史亚楠介绍说,原先这里的NPC有很多种造型,服装道具也很多样,有护士装、保安服、屠夫装、孕妇装等。由于比较血腥,现在这里的NPC们统一改穿医生服。此外,因担心配备道具会造成玩家受惊吓时受伤,所以在日常工作中,这里的NPC也取消了道具的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屠宰间”里到处都是散落的“残肢”和“人体内脏”,令人颤栗的血腥场面做的非常逼真。据“恐怖病院”的李店长介绍,这里的“残肢”和“人体内脏”都是专门在杜莎蜡像馆定制的。由于这些蜡像道具做工精细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花费自然不菲。(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屠宰间”里到处都是散落的“残肢”和“人体内脏”,令人颤栗的血腥场面做的非常逼真。据“恐怖病院”的李店长介绍,这里的“残肢”和“人体内脏”都是专门在杜莎蜡像馆定制的。由于这些蜡像道具做工精细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花费自然不菲。(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史亚楠藏身在装满尸块的尸袋里,准备给玩家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吓”。 史亚楠很喜欢看恐怖片,但她却很怕鬼,“因为工作中鬼的角色是自己扮演的,也就不害怕了,但真让我遇到鬼,我会很害怕的”。 史亚楠称在这里还时常碰到“灵异事件”,“有段时间,这些尸袋老会自己掉下来。”(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史亚楠藏身在装满尸块的尸袋里,准备给玩家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吓”。 史亚楠很喜欢看恐怖片,但她却很怕鬼,“因为工作中鬼的角色是自己扮演的,也就不害怕了,但真让我遇到鬼,我会很害怕的”。 史亚楠称在这里还时常碰到“灵异事件”,“有段时间,这些尸袋老会自己掉下来。”(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木笼区”的一个铁笼子里被放置了3只假老鼠。史亚楠指着假老鼠告诉凤凰江苏,这些老鼠做的太逼真了,曾经把一个初来咋到的实习生吓哭了。史亚楠是这所“恐怖病院”的第一批员工,由于长期在这里工作,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恐怖环境”。但每当下班后只剩她一人留在这里的时候,史亚楠还是会感到害怕,“有时晚上里面灯都关了,在里面走,还是很瘆人的”。 (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木笼区”的一个铁笼子里被放置了3只假老鼠。史亚楠指着假老鼠告诉凤凰江苏,这些老鼠做的太逼真了,曾经把一个初来咋到的实习生吓哭了。史亚楠是这所“恐怖病院”的第一批员工,由于长期在这里工作,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恐怖环境”。但每当下班后只剩她一人留在这里的时候,史亚楠还是会感到害怕,“有时晚上里面灯都关了,在里面走,还是很瘆人的”。 (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恐怖病院”里的“太平间”。据“恐怖病院”的工作人员介绍,这些冷冻藏尸柜跟医院太平间使用的是一样的,“都是找专门的厂家定做的,只是它没有通电而已。”工作人员还别出心裁的在藏尸柜里放置假尸,并配以“咚咚咚”的敲击音效。(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恐怖病院”里的“太平间”。据“恐怖病院”的工作人员介绍,这些冷冻藏尸柜跟医院太平间使用的是一样的,“都是找专门的厂家定做的,只是它没有通电而已。”工作人员还别出心裁的在藏尸柜里放置假尸,并配以“咚咚咚”的敲击音效。(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一位玩家在“生化牢笼”区被吓了一跳。玩家常常在被惊吓到时,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过激行为,这时常会给这些NPC们造成伤害。“我的一位同事就曾被玩家踢到重要部位” 史亚楠举例道。(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一位玩家在“生化牢笼”区被吓了一跳。玩家常常在被惊吓到时,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过激行为,这时常会给这些NPC们造成伤害。“我的一位同事就曾被玩家踢到重要部位” 史亚楠举例道。(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由于太过恐怖,一位玩家选择中途退出。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恐怖病院”对参与游戏的玩家做出了一些限制:1、特殊人群不得进入,比如心脏病患者;2、12岁以下的儿童不得进入;3、不建议40岁以上人士进入。(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由于太过恐怖,一位玩家选择中途退出。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恐怖病院”对参与游戏的玩家做出了一些限制:1、特殊人群不得进入,比如心脏病患者;2、12岁以下的儿童不得进入;3、不建议40岁以上人士进入。(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在等待下一波玩家到来的间隙,史亚楠选择玩会手机打发无聊的时间。这里的NPC们从早上10点一直工作到晚上8点半,每周可轮休两天。每天除了吃饭时间,史亚楠需要一直呆在工作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在等待下一波玩家到来的间隙,史亚楠选择玩会手机打发无聊的时间。这里的NPC们从早上10点一直工作到晚上8点半,每周可轮休两天。每天除了吃饭时间,史亚楠需要一直呆在工作位置。(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下午5点半左右,史亚楠抓紧时间吃完晚饭后小憩了一会。由于常常需要在周末上班,史亚楠和朋友一起聚会的机会并不多,每次和朋友相聚,史亚楠都会事先规划好时间。(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下午5点半左右,史亚楠抓紧时间吃完晚饭后小憩了一会。由于常常需要在周末上班,史亚楠和朋友一起聚会的机会并不多,每次和朋友相聚,史亚楠都会事先规划好时间。(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 在凤凰江苏的要求下,史亚楠有些腼腆的和同事们合了一张影。史亚楠告诉凤凰江苏,称自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常常因为“各种看不顺眼”而选择辞职,但她挺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同事间相处和睦加上轻松愉快的工作氛围让史亚楠觉得“做的蛮开心的”,“我爸妈还说要来玩一次呢!”(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在凤凰江苏的要求下,史亚楠有些腼腆的和同事们合了一张影。史亚楠告诉凤凰江苏,称自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常常因为“各种看不顺眼”而选择辞职,但她挺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同事间相处和睦加上轻松愉快的工作氛围让史亚楠觉得“做的蛮开心的”,“我爸妈还说要来玩一次呢!”(胥大伟 陈娟/文 杨光泽/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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