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市区一路向南,繁华渐远,“人中人康复中心”(下简称“人中人”)坐落于偏僻的祖堂山一带,开园已18年了,却很少有人听闻。“听障儿童听力康复机构”和“零拒绝入学”的标签,让这座中心在圈子内知名度很高。“特别是‘零拒绝入学’,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五字重如千金!”一位圈内人士说。 (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南京市区一路向南,繁华渐远,“人中人康复中心”(下简称“人中人”)坐落于偏僻的祖堂山一带,开园已18年了,却很少有人听闻。“听障儿童听力康复机构”和“零拒绝入学”的标签,让这座中心在圈子内知名度很高。“特别是‘零拒绝入学’,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五字重如千金!”一位圈内人士说。(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康复中心的“重点”,是46名2岁到8岁的儿童,他们都来自南京周边。这群被按下“静听键”的孩子,按年龄分为大、中、小班。园长朱金红介绍,这里实行“小班化”教育,用中国聋儿康复中心统一出版的教材,孩子们上集体课时,“一样地做游戏、玩乐和教学”。特殊的是,因为每个孩子的听损情况不一样,这里的听障儿童每人每天会有30分钟的单训课程。(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康复中心的“重点”,是46名2岁到8岁的儿童,他们都来自南京周边。这群被按下“静听键”的孩子,按年龄分为大、中、小班。园长朱金红介绍,这里实行“小班化”教育,用中国聋儿康复中心统一出版的教材,孩子们上集体课时,“一样地做游戏、玩乐和教学”。特殊的是,因为每个孩子的听损情况不一样,这里的听障儿童每人每天会有30分钟的单训课程。(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南京的冬天潮湿阴冷,老师每天会带领小朋友们在大厅里跳舞热身。当《小苹果》欢快的音乐响起时,孩子们显得异常兴奋。老师说,由于许多孩子属于重度听力障碍,即使戴着助听器,他们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一点点声响”,“有些孩子还患有脑瘫等疾病,肢体协调性很差,跳得不那么优美,但他们都很快乐”。(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南京的冬天潮湿阴冷,老师每天会带领小朋友们在大厅里跳舞热身。当《小苹果》欢快的音乐响起时,孩子们显得异常兴奋。老师说,由于许多孩子属于重度听力障碍,即使戴着助听器,他们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一点点声响”,“有些孩子还患有脑瘫等疾病,肢体协调性很差,跳得不那么优美,但他们都很快乐”。(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这群孩子的节奏感很强,虽然听不清楚,但打节拍都能在点上。朱园长说,这里的孩子绘画能力很棒,对色彩和线条的理解能力,远超同龄人。“或许就是因为听不太清,他们才会想通过肢体和画笔,把想表达的东西‘描述’出来,得到外界更多的关注和理解”。(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这群孩子的节奏感很强,虽然听不清楚,但打节拍都能在点上。朱园长说,这里的孩子绘画能力很棒,对色彩和线条的理解能力,远超同龄人。“或许就是因为听不太清,他们才会想通过肢体和画笔,把想表达的东西‘描述’出来,得到外界更多的关注和理解”。(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人中人”采取小班制教学,两位老师带六七个学生。上午的集体课,老师大声念出“碗、盘子、勺子”的发音,让孩子们去指认相关的图片。“人中人”希望,在踏入正常小学前,让每个孩子都至少能拥有3岁—4岁小孩的会话能力 ,“能与正常人交流,并且70%的话能听得懂”。“人中人”还有一点与别的康复中心不一样,这里每个小孩毕业前,识字量要在1000个以上。朱园长说,听障孩子单纯靠听是很难跟上老师教学节奏的,“但是他们有了一定的识字量,就能看懂板书,这对进入小学后的学业帮助很大。”(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人中人”采取小班制教学,两位老师带六七个学生。上午的集体课,老师大声念出“碗、盘子、勺子”的发音,让孩子们去指认相关的图片。“人中人”希望,在踏入正常小学前,让每个孩子都至少能拥有3岁—4岁小孩的会话能力 ,“能与正常人交流,并且70%的话能听得懂”。“人中人”还有一点与别的康复中心不一样,这里每个小孩毕业前,识字量要在1000个以上。朱园长说,听障孩子单纯靠听是很难跟上老师教学节奏的,“但是他们有了一定的识字量,就能看懂板书,这对进入小学后的学业帮助很大。”(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棒棒棒!你真棒!”,涛涛(化名)认对了老师说的单词,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人中人”奉行“赏识教育”,要帮孩子建立自信。每当这些孩子答对问题,老师们都会给他们奖励,面包、饼干、薯片、牛奶是孩子的最爱。即使孩子答错了,老师也会一遍又一遍地引导。(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棒棒棒!你真棒!”,涛涛(化名)认对了老师说的单词,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人中人”奉行“赏识教育”,要帮孩子建立自信。每当这些孩子答对问题,老师们都会给他们奖励,面包、饼干、薯片、牛奶是孩子的最爱。即使孩子答错了,老师也会一遍又一遍地引导。(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今年3岁的婷婷(化名)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诵了“小白兔白又白”的儿歌,得到面包的奖励。老师说,婷婷刚来幼儿园时,看到陌生人就会大哭,“现在也能稍带胆怯地打招呼了”。这得益于“人中人”的周末对外开放日活动。每个周末,来自南京各高校的学生、各企事业单位的职工会来当志愿者。这里的老师们坚信,多跟社会上的人群接触,对孩子是有好处的,“至少他不会把自己与这个社会隔绝起来”。(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今年3岁的婷婷(化名)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诵了“小白兔白又白”的儿歌,得到面包的奖励。老师说,婷婷刚来幼儿园时,看到陌生人就会大哭,“现在也能稍带胆怯地打招呼了”。这得益于“人中人”的周末对外开放日活动。每个周末,来自南京各高校的学生、各企事业单位的职工会来当志愿者。这里的老师们坚信,多跟社会上的人群接触,对孩子是有好处的,“至少他不会把自己与这个社会隔绝起来”。(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中午11点半,孩子们在食堂吃饭。每天清晨5:30,“人中人”的食堂师傅就开始忙碌了。孩子们的早饭和下午茶以包子、馒头、饼等面食为主,午饭一般是一荤两素。朱园长说,这里的饭菜“几乎都是自己做的,很少让孩子吃外面的食物”。(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中午11点半,孩子们在食堂吃饭。每天清晨5:30,“人中人”的食堂师傅就开始忙碌了。孩子们的早饭和下午茶以包子、馒头、饼等面食为主,午饭一般是一荤两素。朱园长说,这里的饭菜“几乎都是自己做的,很少让孩子吃外面的食物”。(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吃完饭,小朋友们排队准备午睡,乖巧的孩子会帮老师和食堂师傅收拾碗筷,整理凳子、桌面。采访中,朱园长算了一笔账:根据规定,只要是江苏省户籍,经医疗机构确诊的0岁到6岁听障儿童,每位均可享受1.1万元/年的康复训练费。幼儿园每个孩子每月要2000多元,抵掉国家补贴,还需要每月千元的费用。据悉,这里很多孩子的父母也是听障人士,靠低保过活,所以千元的费用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吃完饭,小朋友们排队准备午睡,乖巧的孩子会帮老师和食堂师傅收拾碗筷,整理凳子、桌面。采访中,朱园长算了一笔账:根据规定,只要是江苏省户籍,经医疗机构确诊的0岁到6岁听障儿童,每位均可享受1.1万元/年的康复训练费。幼儿园每个孩子每月要2000多元,抵掉国家补贴,还需要每月千元的费用。据悉,这里很多孩子的父母也是听障人士,靠低保过活,所以千元的费用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宿舍分男女寝室,孩子普遍抵抗力较差,为此老师们总是把空调“打得足足的”。刚吃完饭的孩子精力充沛,常常很难入睡,老师往往得给他们讲上半个小时的故事才能安抚下来。在确保孩子们都睡着后,老师才会“眯一会”。朱园长说,中心一共有14位老师,年龄在25岁—40岁之间,都是清一色的“娘子军”。这里的听障儿童特教老师都必须要通过全国统一的轮训考试,有两三年的教学经验才能单独辅导孩子。(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宿舍分男女寝室,孩子普遍抵抗力较差,为此老师们总是把空调“打得足足的”。刚吃完饭的孩子精力充沛,常常很难入睡,老师往往得给他们讲上半个小时的故事才能安抚下来。在确保孩子们都睡着后,老师才会“眯一会”。朱园长说,中心一共有14位老师,年龄在25岁—40岁之间,都是清一色的“娘子军”。这里的听障儿童特教老师都必须要通过全国统一的轮训考试,有两三年的教学经验才能单独辅导孩子。(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孩子们的好奇心很重,一位小朋友面对凤凰江苏的镜头,好奇地把头探出被窝。(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孩子们的好奇心很重,一位小朋友面对凤凰江苏的镜头,好奇地把头探出被窝。(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下午,小雨(化名)在听力室里做听力测试。据测试的高老师介绍,所谓听力测试,就是让孩子在不戴助听器的情况下“裸测”,他打了个比方:“就好比我们不戴眼镜测视力。”按照要求,小雨在耳机里听到声音,就会将塑料圈套进白色的柱子内。有几次,仪器已经调到了105分贝,耳机里的声音大到让正常人很不舒服,然而小雨却没有反应。据了解,喷气式飞机起飞时的声音,也只有110分贝左右。(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下午,小雨(化名)在听力室里做听力测试。据测试的高老师介绍,所谓听力测试,就是让孩子在不戴助听器的情况下“裸测”,他打了个比方:“就好比我们不戴眼镜测视力。”按照要求,小雨在耳机里听到声音,就会将塑料圈套进白色的柱子内。有几次,仪器已经调到了105分贝,耳机里的声音大到让正常人很不舒服,然而小雨却没有反应。据了解,喷气式飞机起飞时的声音,也只有110分贝左右。(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这款仪器能精准地测试出孩子的听损情况,每一个数值都会经过3次检验,两次以上孩子有反应才会被确认。有的孩子会基于习惯性的动作去放置塑料圈,也有的孩子只会在声音达到他的“期待值”才会给出反应,“就是说这个声音他听到了,但没有那么大,就不会将塑料圈放进去。这给测试带来了干扰。”高老师解释,“所以需要老师、仪器、孩子三者长期磨合。”(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这款仪器能精准地测试出孩子的听损情况,每一个数值都会经过3次检验,两次以上孩子有反应才会被确认。有的孩子会基于习惯性的动作去放置塑料圈,也有的孩子只会在声音达到他的“期待值”才会给出反应,“就是说这个声音他听到了,但没有那么大,就不会将塑料圈放进去。这给测试带来了干扰。”高老师解释,“所以需要老师、仪器、孩子三者长期磨合。”(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这是小雨(化名)的测试结果,表单显示她的左右耳能听到声音在90分贝—110分贝之间。形象一点,她只能听到嘈杂酒吧和飞机起飞的声音,听损非常严重。这时助听器效果就不明显,需要佩戴人工耳蜗。人工耳蜗有3种取得方式,一是向国家申请;二有企业赞助;三可以自费,费用在20万到30万之间。(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这是小雨(化名)的测试结果,表单显示她的左右耳能听到声音在90分贝—110分贝之间。形象一点,她只能听到嘈杂酒吧和飞机起飞的声音,听损非常严重。这时助听器效果就不明显,需要佩戴人工耳蜗。人工耳蜗有3种取得方式,一是向国家申请;二有企业赞助;三可以自费,费用在20万到30万之间。(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申请到人工耳蜗毕竟是少数,2000人中可能只能争取几百台。名额有限,所以必须用在‘刀刃’上,筛选出更适合佩戴人工耳蜗的孩子。”朱院长说。据了解,去年江苏省申请成功的四五百例人工耳蜗,仪器为国家采购,家长只需支付住院费。但实际上,做人工耳蜗手术的孩子远不止这个数,因为有些孩子根本等不起,家长只能选择自费。(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申请到人工耳蜗毕竟是少数,2000人中可能只能争取几百台。名额有限,所以必须用在‘刀刃’上,筛选出更适合佩戴人工耳蜗的孩子。”朱院长说。据了解,去年江苏省申请成功大约四五百例人工耳蜗,仪器为国家采购,家长只需支付住院费。但实际上,做人工耳蜗手术的孩子远不止这个数,因为有些孩子根本等不起,家长只能选择自费。(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个训老师正在给旻昱(化名)做“林氏六音察知训练”,老师依次念出“a、i、u、sh、m、s”,声音由小到大,当孩子听到后,会将左碗里的玩具放到右腕里。这些字母的选择也是有讲究,“对应着低、中、高频”。有时,老师会停顿一会儿再出声,目的是训练孩子的等待能力,确保他真的能听见,而不是习惯性地放置玩具,并且老师全程会用手捂住嘴,这也是为了防止孩子观察到口型变化,通过口型记词语。(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个训老师正在给旻昱(化名)做“林氏六音察知训练”,老师依次念出“a、i、u、sh、m、s”,声音由小到大,当孩子听到后,会将左碗里的玩具放到右腕里。这些字母的选择也是有讲究,“对应着低、中、高频”。有时,老师会停顿一会儿再出声,目的是训练孩子的等待能力,确保他真的能听见,而不是习惯性地放置玩具,并且老师全程会用手捂住嘴,这也是为了防止孩子观察到口型变化,通过口型记词语。(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教室里贴着每个孩子的听力测试图。听力测试每个学期会进行一次,测试结果可以很直观地反应出孩子的听损的康复情况,即佩戴助听器和人工耳蜗的后,能否进入“香蕉图”内。(图表上,正常人说话的频率和分贝数值分布呈“香蕉形”)(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教室里贴着每个孩子的听力测试图。听力测试每个学期会进行一次,测试结果可以很直观地反应出孩子的听损的康复情况,即佩戴助听器和人工耳蜗的后,能否进入“香蕉图”内。(图表上,正常人说话的频率和分贝数值分布呈“香蕉形”)(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 “人中人”不仅是名称,也是中心一直坚持的办学理念。朱园长说,她不求孩子们以后能做“人上人”,也不要孩子们被外界当“人下人”看,只希望他们能做“人中间的人”,“不被歧视、不受嘲弄,社会中最最普通的一员,一个受尊敬的正常人”。(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人中人”不仅是名称,也是中心一直坚持的办学理念。朱园长说,她不求孩子们以后能做“人上人”,也不要孩子们被外界当“人下人”看,只希望他们能做“人中间的人”,“不被歧视、不受嘲弄,社会中最最普通的一员,一个受尊敬的正常人”。(胥大伟 徐然/文 毛寿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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