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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们时代的记录者与思考者
陈丹青:写实的力量
偏爱维拉斯凯兹与董其昌
董其昌与西班牙十七世纪巴洛克时期的画家委拉斯凯兹同代,他们都有各自鲜明的特点。[详细]
我们是经过断层里的一代
我们是没有记忆的一代,我们对西方的了解很有限,对自己民族的东西也不精深。[详细]
时代的记录者与思考者
陈丹青由一位艺术家转身成为时代的记录者与思考者,成为一位肩负历史反思,人性启悟的公共知识分子。[详细]
“退步”与“荒废”:陈丹青的绘画
1980年10月,中央美院第一届油画研究生班的毕业创作展上,陈丹青的《西藏组画》引发轰动,被公认为“文革”后划时代的现实主义经典油画作品!时间刚好在罗中立的《父亲》轰动中国美术馆两个月之前。此后的1981年1月,《西藏组画》和陈丹青的两篇“创作谈”,分别发表于美术界最权威的两份杂志《美术》和《美术研究》,影响就此扩散到了全国,令当时的中国画坛摆脱了“苏式油画”的多年统治,拉开了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现实主义绘画的序幕,而这些特定的时代背景造就了《西藏组画》无可取代的历史价值。 [详细]
陈丹青谈油画与图像
历史地看,中国油画的百年进程,可以概括为架上绘画的“单一思维”——我们的留欧派,留苏派,直到本土几代油画家,不论美学主张如何差异,都是架上绘画的信仰者。即便像刘海粟,吴大羽等画家的实践与西方早期现代主义几乎同步,但他们关心的问题不出架上绘画范围,完全不曾触及西方同期以杜尚,达达为代表的另一路现代主义命题。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