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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慧是从水墨传统中游刃而出的,他对水墨写意有着独特的理解
鞠慧:事物,在差异中相应而在
“艺术家应该用笔墨引领时代”
艺术家在境遇中存在,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在他那个时代是个小进步。今天,笔墨引领时代,才是艺术家的责任与担当。[详细]
好奇心是艺术家的基本要素
好奇心与惊讶能力的缺失,意味着生命力的衰败。一个大艺术家,总是敢于生活在匪夷所思、异想天开、想入非非之中的。[详细]
艺术家对艺术传统的领悟至关重要
在公众,传统仍是一个未被深度解读的词。人们习惯性地把传统作为一个自明的名词来看,或把传统作为一个历史对象来看待。[详细]
从书写而出,一个后写意姿态的艺术文本
在我看来,一切现实都是欠缺中的现实,它首先欠缺的正是对欠缺之事实的自白。而真正的艺术作品,必是从世界的欠缺之处受命而出,它乃是一种前所未遇的礼物性馈赠。即便这个世界并未做好接受它的准备。这样的带着奥义之微光的馈赠之事,在我们的身旁悄然发生着,但它并不被人留意。而这个为艺术家所受之命,向来就不在日常的解释中,它只在可能与现实的交界处,向好奇者显露了一些蛛丝马迹,我们还未必能诗意地说出它。或许,它已先行葆有了庇护自身的力量。尽管,接近它尚有某些风险未被预先揣度,极少数天份非常的艺术家,还是从现实的边界踏上了默会并认领它的道路。 [详细]
念兹在兹——鞠慧与中国水墨艺术
当代图像艺术世界的姿态是多元的,仅从大量的后现代实物艺术的作品去看,艺术似乎已处于与生活世界的现成物可置换的位置上,一般艺术批评理论或依附于哲学的那些言说,以及由一堆形容词设计出来的解读句式,已不能合宜地阐释艺术之现状,更不能如其所是地抵达艺术自身了。我们这个时代艺术的界线似乎已模糊了。何谓艺术?当我们这么去发问并置身于这个发问之中时,才会有所惊异地感觉到,艺术,并非是一个常识意义上已了然在先的东西,它其实还是一个有待应答的问题。艺术,吁请着我们重新去理解和领会它。艺术作为问题,已急迫地要求着一种合乎它自身的应答。[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