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的盲人按摩业兴起于上世纪90年代末。近10年,盲人按摩进入发展“黄金期”,大大小小的按摩店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南京的街头巷尾。如今,大约有五六千名盲人医师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彭铭/摄 胥大伟/文)
    南京的盲人按摩业兴起于上世纪90年代末。近10年,盲人按摩进入发展“黄金期”,大大小小的按摩店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南京的街头巷尾。如今,大约有五六千名盲人医师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彭铭/摄 胥大伟/文)
  • 孔剑武今年30多岁,生于南京高淳,先天目盲。10岁时到南京读盲校,后在南京中医药大学学习针灸推拿,毕业后在上海路的一栋居民楼里开了一家按摩中心,经营已9年多。(彭铭/摄 胥大伟/文)
    孔剑武今年30多岁,生于南京高淳,先天目盲。10岁时到南京读盲校,后在南京中医药大学学习针灸推拿,毕业后在上海路的一栋居民楼里开了一家按摩中心,经营已9年多。(彭铭/摄 胥大伟/文)
  • 按摩中心现有10多名盲人医师,主要来自苏北和安徽,年龄都不大。按摩中心的营业时间从中午12点至晚上11点半,平均下来,这里的盲人医师每天工作五六个小时,忙的时候七八个小时。推拿按摩是体力活,一天下来累得很。(彭铭/摄 胥大伟/文)
    按摩中心现有10多名盲人医师,主要来自苏北和安徽,年龄都不大。按摩中心的营业时间从中午12点至晚上11点半,平均下来,这里的盲人医师每天工作五六个小时,忙的时候七八个小时。推拿按摩是体力活,一天下来累得很。(彭铭/摄 胥大伟/文)
  • 董小良是个90年出生的姑娘,来自连云港,在按摩中心算年纪比较小的医师。这里的垫单必须每日更换,以保证卫生。(彭铭/摄 胥大伟/文)
    董小良是个90年出生的姑娘,来自连云港,在按摩中心算年纪比较小的医师。这里的垫单必须每日更换,以保证卫生。(彭铭/摄 胥大伟/文)
  • 由于按摩中心毗邻南京大学和一些政府机关,顾客以老师、留学生和公务员为主,大多是熟客。图为董小良在为顾客做双肩精油按摩。(彭铭/摄 胥大伟/文)
    由于按摩中心毗邻南京大学和一些政府机关,顾客以老师、留学生和公务员为主,大多是熟客。图为董小良在为顾客做双肩精油按摩。(彭铭/摄 胥大伟/文)
  • 盲人医师们运用传统中医中推、拿、按、摩、揉、捏、点、拍等手法,以期达到疏通经络、调和阴阳等疗效。图为董小良的工作照。(彭铭/摄 胥大伟/文)
    盲人医师们运用传统中医中推、拿、按、摩、揉、捏、点、拍等手法,以期达到疏通经络、调和阴阳等疗效。图为董小良的工作照。(彭铭/摄 胥大伟/文)
  • 来自美国的Melissa(左)和Shanick(右)接受盲人医师的推拿按摩。Melissa和Shanick都是大学英语教师。Melissa介绍说,在美国推拿按摩很贵,每小时80-120美元。她觉得这里才是正宗的中医推拿按摩,而且很便宜。(彭铭/摄 胥大伟/文)
    来自美国的Melissa(左)和Shanick(右)接受盲人医师的推拿按摩。Melissa和Shanick都是大学英语教师。Melissa介绍说,在美国推拿按摩很贵,每小时80-120美元。她觉得这里才是正宗的中医推拿按摩,而且很便宜。(彭铭/摄 胥大伟/文)
  • 除了自己的双手,盲人医师们还要用到工具,包括拔火罐、刮痧板、针灸针等。(彭铭/摄 胥大伟/文)
    除了自己的双手,盲人医师们还要用到工具,包括拔火罐、刮痧板、针灸针等。(彭铭/摄 胥大伟/文)
  • 为了方便照顾盲人医师,孔剑武在按摩中心楼上安排了员工宿舍,分男女两间,住了7个人。他说,店的医师们自理能力都很强,吃饭、洗漱、铺床叠被甚至出门购物都不需要别人帮助。图为医师李明浩在宿舍内洗漱。李明浩生于1989年,原本眼睛是好的,五年前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导致失明。他说,刚开始看不见很不适应。(彭铭/摄 胥大伟/文)
    为了方便照顾盲人医师,孔剑武在按摩中心楼上安排了员工宿舍,分男女两间,住了7个人。他说,店的医师们自理能力都很强,吃饭、洗漱、铺床叠被甚至出门购物都不需要别人帮助。图为医师李明浩在宿舍内洗漱。李明浩生于1989年,原本眼睛是好的,五年前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导致失明。他说,刚开始看不见很不适应。(彭铭/摄 胥大伟/文)
  • 这里的盲人医师闲暇时一般会玩玩电脑、聊聊微信、听听语音小说。他们的电脑和手机都装了专门的软件,方便盲人使用。孔剑武说:“智能手机和电脑的出现,对盲人的生活改变很大。”(彭铭/摄 胥大伟/文)
    这里的盲人医师闲暇时一般会玩玩电脑、聊聊微信、听听语音小说。他们的电脑和手机都装了专门的软件,方便盲人使用。孔剑武说:“智能手机和电脑的出现,对盲人的生活改变很大。”(彭铭/摄 胥大伟/文)
  • 技师赵艳来晾晒洗衣机里的衣服。他今年28岁,连云港人,患有先天性弱视,只能看到一点点光。小时候曾今尝试过治疗眼睛,因为没有效果就放弃了,随后在连云港学习推拿按摩,从事盲人推拿工作已经6年。(彭铭/摄 胥大伟/文)
    技师赵艳来晾晒洗衣机里的衣服。他今年28岁,连云港人,患有先天性弱视,只能看到一点点光。小时候曾今尝试过治疗眼睛,因为没有效果就放弃了,随后在连云港学习推拿按摩,从事盲人推拿工作已经6年。(彭铭/摄 胥大伟/文)
  • 赵艳来是2011年来的南京,目前每月工资4000多元。他说他的梦想是过几年带着老婆儿子回连云港老家开一家自己的盲人按摩店。(彭铭/摄 胥大伟/文)
    赵艳来是2011年来的南京,目前每月工资4000多元。他说他的梦想是过几年带着老婆儿子回连云港老家开一家自己的盲人按摩店。(彭铭/摄 胥大伟/文)
  • 来自句容的邓阿姨每天负责给这里的盲人医师买菜烧饭,一个月休息3天。由于儿女都不在身边,邓阿姨选择和盲人技师们住在一起。(彭铭/摄 胥大伟/文)
    来自句容的邓阿姨每天负责给这里的盲人技师买菜烧饭,一个月休息3天。由于儿女都不在身边,邓阿姨选择和盲人医师们住在一起。(彭铭/摄 胥大伟/文)
  • 盲人医师们在吃午饭。盲人的就业面很窄,几乎只有按摩师这一条路可走。由于按摩行业的市场准入门槛较低,这一行的竞争日益激烈,大多数盲人技师面临较大的生活压力。(彭铭/摄 胥大伟/文)
    盲人医师们在吃午饭。盲人的就业面很窄,几乎只有按摩师这一条路可走。由于按摩行业的市场准入门槛较低,这一行的竞争日益激烈,大多数盲人医师面临较大的生活压力。(彭铭/摄 胥大伟/文)
  • 李明浩和同事出门下楼梯。这里的盲人医师平时很少出门,如果外出都是由一个稍微能感知光亮的技师带着完全看不见的医师,这样彼此有个照应。(彭铭/摄 胥大伟/文)
    李明浩和同事出门下楼梯。这里的盲人医师平时很少出门,如果外出都是由一个稍微能感知光亮的医师带着完全看不见的技师,这样彼此有个照应。(彭铭/摄 胥大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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