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世纪90年代,南京的煤基厂几乎偏地开花。2000年,南京市颁布“禁煤令”,煤球开始渐渐淡出南京人的视线。如今,南京主城区的煤基厂寥寥无几,盛极一时的煤球产业也日趋没落……(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上个世纪90年代,南京的煤基厂几乎偏地开花。2000年,南京市颁布“禁煤令”,煤球开始渐渐淡出南京人的视线。如今,南京主城区的煤基厂寥寥无几,盛极一时的煤球产业也日趋没落……(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52岁,煤基厂老板,安徽亳州人。靠小小的蜂窝煤,他把3个子女拉扯大,还在南京买了套房,扎下了根。如今两个女儿都已工作,儿子也即将大学毕业。(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52岁,煤基厂老板,安徽亳州人。靠小小的蜂窝煤,他把3个子女拉扯大,还在南京买了套房,扎下了根。如今两个女儿都已工作,儿子也即将大学毕业。(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1988年,姚颜华一个人跑到南京闯荡,原来在秦淮煤基厂做送煤工。后来他在南京办起了煤厂,原先他的厂在下关白云亭。2000年因拆迁搬到现在的煤炭港,买的地皮是铁道部门的。(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1988年,姚颜华一个人跑到南京闯荡,原来在秦淮煤基厂做送煤工。后来他在南京办起了煤厂,原先他的厂在下关白云亭。2000年因拆迁搬到现在的煤炭港,买的地皮是铁道部门的。(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的煤主要来自安徽淮北和山西阳泉,由矿上通过运煤列车运到煤矿专用货场,然后再用汽车到那里去拉煤。煤厂共生产2种蜂窝煤,一种是批发价每个4角5分,另一种因为比较耐烧,批发价每个5角,虽然贵点,但大多数来买煤的喜欢选这种蜂窝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的煤主要来自安徽淮北和山西阳泉,由矿上通过运煤列车运到煤矿专用货场,然后再用汽车到那里去拉煤。煤厂共生产2种蜂窝煤,一种是批发价每个4角5分,另一种因为比较耐烧,批发价每个5角,虽然贵点,但大多数来买煤的喜欢选这种蜂窝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煤厂的工人每天赚五六十元左右,原先跟随姚老板做煤基的工人约有一百多个,现在只剩十几个人。生产蜂窝煤的工作又脏又累,每次干完活,洗完手的水总是乌黑乌黑的。(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煤厂的工人每天赚五六十元左右,原先跟随姚老板做煤基的工人约有一百多个,现在只剩十几个人。生产蜂窝煤的工作又脏又累,每次干完活,洗完手的水总是乌黑乌黑的。(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在修皮带机,皮带在这里属于消耗品,经常坏,经常修。姚颜华打趣道:“我这老板即是打煤工又是送煤工,还兼销售员和修理工。”(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在修皮带机,皮带在这里属于消耗品,经常坏,经常修。姚颜华打趣道:“我这老板即是打煤工又是送煤工,还兼销售员和修理工。”(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煤基厂的工人大都来自安徽北部、河南等地,以安徽人居多。大多数工人来南京十几年,很多工人从姚颜华刚办厂就跟随他。由于这位师傅原是建筑工人,刚来2个月左右,因为没经验,不太会打煤,做出来的蜂窝煤常常不合格。(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煤基厂的工人大都来自安徽北部、河南等地,以安徽人居多。大多数工人来南京十几年,很多工人从姚颜华刚办厂就跟随他。由于这位师傅原是建筑工人,刚来2个月左右,因为没经验,不太会打煤,做出来的蜂窝煤常常不合格。(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工人们的工作主要分两种,一个是送煤,另一个是打煤。打煤工是个技术活,直接决定煤的好坏。蜂窝煤太干、太潮都不好,都要扔掉。图为:罗师傅(右)在挑选蜂窝煤,把不合格的挑出来扔碎再重做。(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工人们的工作主要分两种,一个是送煤,另一个是打煤。打煤工是个技术活,直接决定煤的好坏。蜂窝煤太干、太潮都不好,都要扔掉。图为:罗师傅(右)在挑选蜂窝煤,把不合格的挑出来扔碎再重做。(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罗师傅准备骑车去送煤,他主要负责给下关地区的小吃店、饭店和早点摊送煤。罗师傅60多岁,安徽蒙城人,来南京做煤工十几年了,主要从事送煤的工作。如今子女已成家,罗师傅早早的买好车票,准备1月26日回家过年。(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罗师傅准备骑车去送煤,他主要负责给下关地区的小吃店、饭店和早点摊送煤。罗师傅60多岁,安徽蒙城人,来南京做煤工十几年了,主要从事送煤的工作。如今子女已成家,罗师傅早早的买好车票,准备1月26日回家过年。(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每个送煤工人都有分区,各自负责。主要交通工具是电动三轮车,但送煤常常被交警查扣。姚颜华说:“虽然理解交警是正常执法,但被扣车后往往需要好几天才能赎回。虽罚的也不多,但是几天不能送货,挣不了钱,工人往往急的哭。”(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每个送煤工人都有分区,各自负责。主要交通工具是电动三轮车,但送煤常常被交警查扣。姚颜华说:“虽然理解交警是正常执法,但被扣车后往往需要好几天才能赎回。虽罚的也不多,但是几天不能送货,挣不了钱,工人往往急的哭。”(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乙师傅在打煤。乙师傅今年52岁,来自安徽淮北,27岁来南京做送煤工。虽然负责送煤,但打煤的技术却比较好,他主要负责给三牌楼附近的饭店送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乙师傅在打煤。乙师傅今年52岁,来自安徽淮北,27岁来南京做送煤工。虽然负责送煤,但打煤的技术却比较好,他主要负责给三牌楼附近的饭店送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今年67岁的张蔡村送完煤回来,她是南京老下关人,家住大庙村一带。张蔡村是名退休工人,原是南京燃料公司的送煤工人。(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今年67岁的张蔡村送完煤回来,她是南京老下关人,家住大庙村一带。张蔡村是名退休工人,原是南京燃料公司的送煤工人。(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煤基厂工人们的卧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煤基厂工人们的卧室。(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在介绍他父亲的光荣事迹。姚颜华的老父母在安徽老家,老父亲80多岁,身体健朗。是名抗美援朝老兵,原在志愿军司令部当警卫员。每每谈及他的老父亲,姚颜华总是一脸自豪。(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在介绍他父亲的光荣事迹。姚颜华的老父母在安徽老家,老父亲80多岁,身体健朗。是名抗美援朝老兵,原在志愿军司令部当警卫员。每每谈及他的老父亲,姚颜华总是一脸自豪。(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一个早摊点老板(左)来买煤,他的早点摊在金陵小区,因为烧煤做的煎饼比较好吃,所以离不了煤。每当煤烧完了就来拉,时间间隔差不多四五天。小区里的很多外来打工者因为南京生活成本逐年递增,大多选择回家工作。所以他的早餐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赚的少。(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一个早摊点老板(左)来买煤,他的早点摊在金陵小区,因为烧煤做的煎饼比较好吃,所以离不了煤。每当煤烧完了就来拉,时间间隔差不多四五天。小区里的很多外来打工者因为南京生活成本逐年递增,大多选择回家工作。所以他的早餐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赚的少。(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屋子里的账本。姚颜华算了笔账,他的煤从安徽淮北运来要70元/吨,而山西阳泉的煤,因为路远,需130元/吨。现在蜂窝煤的供应量减小,每天产1万只左右。一个蜂窝煤除去原料以及人工成本,大概赚2分钱,一天大概赚200多元。(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屋子里的账本。姚颜华算了笔账,他的煤从安徽淮北运来要70元/吨,而山西阳泉的煤,因为路远,需130元/吨。现在蜂窝煤的供应量减小,每天产1万只左右。一个蜂窝煤除去原料以及人工成本,大概赚2分钱,一天大概赚200多元。(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 姚颜华的煤主要卖给饭店,因为用煤炖汤、做菜比较好吃。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用蜂窝煤取暖烧饭的人越来越少,姚颜华的煤厂也正面临拆迁。面对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行业日益凋敝,姚颜华失落又无奈。谈及今后的打算,他坦言不再做这行了。(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姚颜华的煤主要卖给饭店,因为用煤炖汤、做菜比较好吃。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用蜂窝煤取暖烧饭的人越来越少,姚颜华的煤厂也正面临拆迁。面对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行业日益凋敝,姚颜华失落又无奈。谈及今后的打算,他坦言不再做这行了。(黄埔7号影像俱乐部/图 胥大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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