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医大二附院口腔科杨旭:匠心守齿,温心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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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医大二附院口腔科杨旭:匠心守齿,温心行医

三十载口腔行医路,杨旭从一名全科口腔医生,成长为深耕正畸领域的临床医师。在她看来,牙齿从来不只是牙齿——它关系着一个孩子笑起来自不自信,一位老人能不能好好吃饭,一个家庭几代人愿不愿意把嘴张开、放心地交给你。在技术迭代的浪潮里,她始终相信,医术之外,人文关怀同样是诊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缘起:动手热爱,叩开口腔医学之门

杨旭走上口腔行医道路,最初来自家人的建议,再加上她骨子里本就是一个喜爱动手的人。她从小就爱拆东西、装东西,诊室背后那排柜子,是她从网上买回板子、照着图纸自己装起来的。“喜欢动手”这四个字,后来成了她职业生涯最朴素的注脚——口腔医学,恰恰是一门在毫米之间做手工的学科。

在大连的综合医院为期一年的全科实习,让她真正爱上这份职业。彼时口腔尚未精细分科,实习要完成补牙、拔牙、修复等全部工作。“口腔科医生就是要把一个牙齿修复的形态恢复得很好”——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藏着一个医生最初的审美自觉。别人看见的是龋洞,她看见的是形态、是对称、是笑起来好不好看。这份对美的在意,二十多年后成了她转向正畸的全部理由。

蜕变:行业迭代,锚定正畸深耕方向

近三十年的在南医大二附院口腔科的工作经历,让杨旭亲历了整个口腔行业的裂变:从一个“口腔科医生包打天下”,到亚学科越分越细;从“能不疼就行”,到“既要功能又要美观”。尤其是近十年,种植和正畸飞速发展,家长带着七八岁的孩子来问“要不要矫正”,她意识到:时代在推着医生往前走。

出于对功能与美学兼顾的追求,杨旭选择赴江苏省口腔医院进修正畸。2021年进修归来,她正式把正畸作为自己重点发展方向。“正畸它不仅能解决你的功能,它也能达到你的美观。”在她眼中,正畸不只是把牙齿排齐,既要重建咀嚼功能,也要守护面容美观,契合当下患者真实需求。当年那个在补牙时琢磨牙齿形态的年轻医生,终于找到了能把功能和美学拧成一股绳的方向。

伴随数字化医疗发展,口腔诊疗手段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入行时,面对老年人钙化闭锁的根管,受限于X光等设备,医生只能做到缓解疼痛,远期疗效难以保障。如今借助小视野CT、数字化影像,能够精准定位钙化、堵塞根管位置,杨旭经常对实习生说:“我们医生做得更精细,这颗牙在病人嘴里保留的时间就更长,病人用起来就更舒服。”

行医:以心换心,做有温度的口腔诊疗

正畸治疗周期漫长,往往以年计算,医患之间会建立长久的联结。自进修归来,杨旭给每一位正畸患者或家长添加微信,保持一对一沟通。现阶段手上跟进的正畸患者约40多位。线上沟通常常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杨旭通过微信交代术后注意事项、监督孩子口腔卫生、协调学生群体的周末复诊时间。托槽掉了、钢丝扎嘴了,家长晚上九十点钟发消息来,她先问一句“疼不疼、影响不影响孩子”。着急就周末加班来做。这些回复大多发生在中午和晚上——“全是自己的休息时间”。

曾有一位高中生患者,高一在她这里处理蛀牙,高二启动隐形矫正,高三远赴国外读大学。治疗不能中断,便开启跨国远程诊疗模式。孩子定期拍摄口内照片传回,杨旭远程监控矫治进度,分批邮寄牙套,等到假期回国再线下口扫微调,跨越山海把矫正坚持完成。“大孩子有两个好处——牙换完了,自律性也好了。”她也看得通透:正畸从来不是医生一个人的事,是医生和孩子共同完成的作品。

面对口腔科诊室里紧张抗拒的孩子,她有着一套温柔的沟通方式。诊疗时会请家长暂时离开诊室,等待孩子情绪平复,多用鼓励,极少强制操作。小贴画、棒棒糖是她的小激励手段。“尽管糖果不好,但是孩子嘛,还是要哄的。”杨旭笑着说。操作尽量轻柔,她一边做一边鼓励孩子:“你这次刷牙很棒”“你看,这颗牙是不是进去一点了”。让孩子看见进展,让家长看见希望——“孩子信任你了,顺利配合治疗,家长也就信任你了”。

门诊也常会遇见焦虑的家长,比起孩子,家长更容易被网络信息裹挟,过度担忧牙齿问题。杨旭会耐心宽慰:“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是能解决的,就是看你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时间段来解决它。”一句话,先卸掉人心里的石头。诊疗方案拒绝一言堂,她习惯整理专属病例本,逐条列明牙齿现存问题,结合测量数据,提供固定矫正、隐形矫正等多套方案,把数据和利弊清晰交给家属权衡。

求索:多学科协作,直面复杂疑难病例

正畸早已不是单一排齐牙齿,时常需要和种植、修复等学科联动。杨旭遇到疑难复杂病例,不会闭门造车。她会带上患者模型、影像资料,向自己的导师请教;科室内部定期开展病例讨论会,联合科室医生、外院专家、矫治设备厂家技术人员共同研判。

“钢丝还是隐形,其实它只是一种工具,最终要达到效果。”一场多学科会诊,各方从自身擅长角度提出思路。不同医生各有所长,博采众长,只为寻找对患者最优的方案。

她接触过一例印象深刻的复杂青少年病例:一个女孩,二十岁不到,后牙缺了好几颗。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口腔卫生没管上,牙一颗颗坏掉拔掉。长期缺牙导致上牙伸长,都咬到下面的肉了——下面想装牙,却一点空间都没有。杨旭通过正畸支抗钉,使用橡皮链把伸长的牙齿压低,挪出修复种植需要的长宽高空间,同时还要矫治向内反生的门牙。正畸先行,为后续种植修复铺路,真正实现正畸服务修复。这不是正畸一个人能完成的事。“现在的矫正,不只是解决美观,还要为修复保留空间。长、宽、高,都要达到修复医生的标准。”在她这里,功能和美观从来不是二选一,而是一个整体。

传薪:教学相长,行医永远保持自省

杨旭既承担南医大二附院临床医学专业口腔课程授课,也带教院校实习生。学生跟随她完成全科临床实操,不局限于正畸单一方向。来实习的有不少是定向委培学生,毕业后奔赴社区、乡镇基层医疗机构。即便结束实习,学生在临床遇到困惑,依旧会微信向她请教。逢年过节,学生送来鲜花、手写书签,成为她行医路上温暖的慰藉。

行医三十年,杨旭始终保持清醒自省。“医生其实还是挺渺小的,大多数的问题能解决,但未必能解决得完美。”她坦言医学之路很漫长,医学技术还在飞速发展,医生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未必能做到尽善尽美。她习惯复盘过往病例,对比当下的技术理念,反思如果放到今天,会采用怎样更优化的方案。正畸的技术理念持续更新,过去两年完成的疗程,如今借助新技术,或许一年半就可以达成目标。

她坚持学习,每年参加短期技术培训班,通过网络、AI工具跟进新型口腔材料发展,抽空奔赴各地口腔行业展会,接触行业前沿资讯。“我只有不断地充实自己,才能更好的服务病人。”杨旭说道。

医学永远在路上。对杨旭而言,一把牙科器械,一头连着精进不息的医术,一头连着普通人的笑容与期盼。于方寸牙椅之间,把技术做细,把温度做实,便是一名口腔医者最朴素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