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顾芗:为什么要来唱戏,因为喜爱,愿意守着这份清贫


来源:凤凰网江苏站

苏州滑稽剧团团长顾芗接受凤凰江苏专访,谈起父亲去世,连哭都不敢放肆,怕把嗓子哭哑了影响第二天演出。

顾芗接受凤凰江苏专访

谈苏州滑稽戏: 江南一带的“喜剧”

凤凰江苏:顾老师您好,在访谈之前我想先请您介绍一下咱们苏州的滑稽戏。

顾芗:这个滑稽戏,一般人从字眼上很难判断是什么东西,实际上它是流行于我们江浙沪一带的吴语区的小剧种。历史不长,百年。就像喜剧一样,但是我们中国没有喜剧团,我们江南一带称之为滑稽戏,实际上简单的理解就是喜剧样式的一种表演方式。看上去很随意,好像很杂,但是就是这种杂、这种随意,要靠我们演员在台上的调控,难度是挺大的,这是一个方面。

还有一个方面的,滑稽戏比较轻松、诙谐、幽默,也是跟其他剧种不一样的。其他的剧种只要故事情节、人物很流畅,有故事结构,有可看性就行了。而我们除了我刚才说的以外,还有一个,要笑,要开心。也就是说你要操纵幽默的手段、诙谐的方法来驾驭这个剧,呈献给观众。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剧种特别擅长演现代戏,它特别贴近时代,特别贴近老百姓,特别贴近生活。

谈《小小得月楼》:奠定了我在滑稽戏界的地位

凤凰江苏:顾老师,其实您的名字叫顾芗。“芗”这个字呢,我在字典里面查过,它的意思其实是一种调味的香草。您自己也说过,可能您就是命中注定要做一种调味品。那您是怎么就入了行的呢?

顾芗:也是歪打正着,就是爹妈给了我一点天分吧。在做知青的时候就有了这么一点天分,就进了专业剧团,然后在苏北呆了十年。在苏北十年的团里面,接触了好多东西,接触了歌剧啊、京剧啊、样板戏啊等等一系列,反正唱、跳、什么都干过,然后到80年调回苏州,到苏州又唱沪剧。正因为我有了那么多的积累,到82年从事了滑稽戏表演了。回过头来发现,以前学的东西太好了。

凤凰江苏:那我们来聊一下这个《小小得月楼》吧。这个是您的一部代表作。您在里面演的是一个想出名,但却迟到早退的小姑娘。那您能跟我讲讲演这个角色背后的故事吗?

顾芗:当时演《小小得月楼》,我拿到剧本是82年的6月份,反正我记得是个大夏天。我是82年的2月7号转入到这个团来的,也就是说我刚入滑稽戏界才半年就要担当这么一个角色。当时我担心别人是不是担心我,这个棋子是不是走错了。我后来听听,好多人都说是不是合适、是不是行。我们导演当时也拿不准了,说:“哎呀,是不是错了?”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是错了,给我再换掉,我也不怕出丑。我们在上海,我们导演是上海戏剧学院的李导,到后来他们告诉我说,李导定了,乔妹就是她,导演说行,那就行了。那么我在台上得以充分的展示,在台上要唱、要跳,因为那个时候年轻嘛,剧中也年轻、二十一二岁,就是有明星梦的小姑娘,想冲、想唱、想跳、想拍电影、当明星,那种毫无顾忌的、上班迟到早退、无所谓的那种态度,结果在台上得以充分的展示。我觉得那个戏就是奠定了我在滑稽戏界的地位,我也非常感谢那个戏,非常感谢那个导演。

谈表演:痛苦也好、付出也好,只能是背后的

凤凰江苏:1996年您拍的那个《一二三齐步走》,当时您在里面演的是那个……

顾芗:15岁的山村小女孩。

凤凰江苏:安小花,对,当时我记得您应该是43岁。另外还有一部戏叫《顾家姆妈》,您是从30岁一直演到80岁,一共五幕戏嘛,每一幕16年的变迁。您似乎演任何角色都驾轻就熟,在这看似容易的背后,有过怎么样辛勤的付出吗?

顾芗:付出我觉得无需交代给观众。因为什么?台上观众不会原谅你的,你在台上就是很纯净的两个小时,交代给观众,那就是最好的状态,尽你最大努力的最好状态。所以所有的痛苦也好,所有的付出也好,只能是背后的,台上你不可能去解释:“哎呀,我这个戏,我今年已经44岁了,我在这演这个15岁的小女孩,你们会不会原谅我?”观众不会原谅你的。

演员这个职业,首先是靠演,什么戏都是演出来的。我记得96年在武汉演《一二三齐步走》,当时我顾虑挺大的。因为当时是要演一个15岁的小保姆,山村小女孩,叫我这个40多岁的人去演一个15岁的小女孩。我现在胖了,以前体型很瘦,才92斤。领导说,这个任务就压到你身上了。我呢,接也接下来了,但是顾虑重重。

这个顾虑我倒是可以实实在在地告诉观众,我当时已经是梅花奖演员、文华奖演员、全国优秀演员,按照当时的话,就是三连冠的演员。你说要是演得成功吧,你应该的,因为你是梅花奖演员嘛;不成功吧,肯定招来非议,我自己都要非议,找死啊你,那么多小孩在那呢。因为当时不知道故事会发展到后来的结果,打造成这样的一种高度,就觉得是一般小孩的戏嘛,所以非常矛盾。但是不管怎么样,像这种顾虑只能是在背后想想。下功夫吧,从形体到语言的声调都重新塑造。

相关新闻:

标签:顾芗 滑稽戏 苏州 探亲公寓 专访

人参与 评论

今日推荐

0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