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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芗:为什么要来唱戏,因为喜爱,愿意守着这份清贫


来源:凤凰网江苏站

苏州滑稽剧团团长顾芗接受凤凰江苏专访,谈起父亲去世,连哭都不敢放肆,怕把嗓子哭哑了影响第二天演出。

谈带领剧团:91年让我当副团长我坚决不干

凤凰江苏:顾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到苏州滑稽团来当这个团长的啊?

顾芗:我是82年到这个团的吧,哎呀,这个还真不知道,反正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凤凰江苏:那您当这个团长的时候,您有压力吗?

顾芗: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这个人呢,怎么说,我不要做官,再说剧团的这种官太辛苦了。我只知道演员就只有表演这样一个专业,是可以相对天长地久的。还有一个就是你搞了行政工作,你肯定会分心。当年的梅花奖颁奖不像现在当年就开奖的,我90年得梅花奖,是到91年以后颁奖的。91年的时候就让我当副团长,我坚决不干,我死都不干,我说我死都不干。因为好多团都有这样那样的例子,当了团长就完了。

凤凰江苏:就是您的演艺事业就会打折扣了?

顾芗:这个呢,每个团也不便于多说什么,每个团情况不一样。因为我们作为一个演员,作为一个专业从事表演的演员来说,它绝对是他一辈子追求的,可以说是他几辈子梦寐以求的,这么一个至高无上的艺术肯定。

谈青年演员:坚守不容易,外面的诱惑太大了

凤凰江苏:您还有一个角色是老师,现在八零九零后的小孩子,可能想法都比较多,尤其是自我的想法。比如说九零后这些孩子,他们经常会天马行空,对吧?会有您驾驭不住的时候吗?

顾芗:怎么说呢,总的来说值得肯定的一点就是,从事舞台剧表演的演员是相当的不容易,能从事舞台剧表演的青年演员来说更不容易,因为太清贫了,你懂我意思吗?

凤凰江苏:我懂。

顾芗:我可以说出人头地了,该有的都有了,当然跟大老板比钱没有啊,该有的都有了。青年演员有什么?对不对?但是他们能坚守在这一块净土里,我觉得首先一点,我是比较同情这一块,他们能坚守在这一块,没有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已经不容易了,因为外面的诱惑太大了。

谈精品戏:最后演完,我躺在台上泪水就哗哗哗下来

凤凰江苏:我记得您2004年在《一二三齐步走》争创国家舞台艺术工程的那几场演出当中,当时是住院的状态。您当时说不能放弃这次机会,拼也要拼在舞台上面,因为当时整个江苏省可能只有两台剧。

顾芗:另一个是《骆驼祥子》。

凤凰江苏:参加这次争创,您应该是从病床直接走到舞台上。

顾芗:对,医生跟着的。

凤凰江苏:当时什么病啊?

顾芗: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住院,老是高烧不退,就是查不出,就是在医院里一个人老是高烧。

凤凰江苏:身体状态不好。

顾芗:肯定不好的呀,那么一烧,烧了十多天二十多天的,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了,关键是找不出原因。那么要验收了,领导说要不要换人啊,我说这个不是我争名争利的事情了,这个完全是一个整体的问题。我完全有理由不参加,但是这个不参加谁都做不到。作为一个演员来说,他做不到的,他做不到放弃的,又没有名又没有利的,不是收梅花奖了,梅花奖都拿到了。它是一个精品,整个团体的验收,可以来说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我得上。因为当时模子是我开的,叫哪一个小姑娘,或者哪一个青年演员上去,这不过是把这个戏完成而已。他不是机床作业,他出来是死的。表演这个东西是活的,我坚持表演。

我还咳嗽,然后医生给我吃不知道什么药,反正是激素药,就是说控制两个小时,保证你不咳一声,医生跟着。他说我们不知道你这个戏这么重,他说早知道你这个戏这么重,不放你出来的。演完了以后,我一共要换五套还是六套衣服,然后我们的化妆师和服装师给我换,说好了好了,还有四套衣服、还有三套啊、还有两套、还有一套啊,就意味着即将胜利了。到最后演完我一个人,全卸在台上了,就整个就躺在台上了,当时泪水就哗哗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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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顾芗 滑稽戏 苏州 探亲公寓 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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