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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溪河也有两千五百岁了


来源:南京日报

听到大运河成功申遗的消息,便想到了南京的胥溪河。这条位于高淳区固城镇与定埠镇之间的运河古道,和大运河苏州段的“胥江”同为古胥河的一部分,同样历经2500多年的沧桑巨变。虽然有关其历史地位一直存在争议,

胥溪河

胥溪河真正需要施工开凿的仅十数里,而作为沟通青弋江、水阳江与太湖地区的重要航道,它面临的更大问题是,其地当高阜,上下游水位落差较大,必须立堰节水,才可挽拽轻舟,以利通航。而此后关于胥河上的堰坝是建还是不建,也一直争论不休。

南唐以后,海平面降低,长江来水减少,胥溪河道淤浅。唐末五代时期,不得不增筑堰水坝来维持航运,著名的是唐末时期修建的鲁阳五堰。唐昭宗景福二年(893),杨行密在宣州被孙儒围困五月有余,其部下台濛在东坝至溧阳河口的约48里的河段上,作鲁阳五堰(即银林堰、分水堰、苦李堰、何家堰和余家堰),改善了河水湍急状况,让船只得以挽拽越堰而过,“卒破孙儒”。

到了宋代,水位越来越低,尽管又“添置低堰11道”,仍难以航行。而堰太多加剧航运不便,遂废堰而改筑东、西两坝(即现在的定埠和下坝)。但坝低水浅,船只仍然难以航行,更无法抵挡洪水对下游的威胁。

至宋末元初,东坝下游河道由于年久失修,两岸水土流失,河床不断增高,终于使得胥溪河淤塞中断。

到了明初建都南京,为使两浙及皖南漕运避开长江风浪之险,于是重启胥溪河。洪武二十五年(1392),动员35.9万余人,浚深胥溪河4300余丈,并于分水堰旧址附近建石闸,启闭以通船只,名广通镇(今东坝镇)闸,并在此设巡检司、税课司、茶引所。闸厢长10米,单孔净宽5米,条石砌造,闸板厚20厘米。同时在固城湖、石臼湖开挖深泓,以保低水位时漕运畅通。第二年在溧水县开挖胭脂河,沟通石臼湖与秦淮河水上交通。从而使苏南和浙江的漕船可由太湖经荆溪、胥溪河、固城湖、石臼湖、胭脂河、秦淮河到达南京。皖南的漕船可经水阳江、石臼湖、胭脂河、秦淮河到达南京。

明都北迁后,江浙漕船改由镇江渡江北运,胥溪河再一次失去重要地位。因青弋江、水阳江洪水经东坝入胥溪河下泄,造成太湖流域危害,明成祖永乐元年(1403),朝廷改石闸为土坝。明英宗正统六年(1441),江水暴涨,洪水冲决土坝,使苏、常一带复受水害。明武宗正德七年(1512),又在原坝基上加高三丈,自此胥溪河水不再东流。明嘉靖三十五年(1556),沿坝居民又在坝东10公里处建起下坝,起了为东坝升水护坝的作用。

至此,胥溪河被截为三段,东坝以西至固城湖口为上河,东坝至下坝为中河,下坝至朱家桥为下河。清代人胡杨祖《胥河怀古》诗曰:秋光天际碧天虚,袅袅风情一棹徐。空余寒浦流胥岸,无复荒城忆阖闾。

胥溪筑坝后,上游水无法排泄,“水患遂用贻于溧矣”。而在东坝下游的溧阳,与太湖边的苏州与常州又不一样,由于地势本来就高,“堰隔源绝,其流更浅”,加剧其旱情。而此后,关于胥河上的堰坝是建还是不建,仍争论不休。

孙中山先生曾在《建国方略》中拟议重新开通胥溪运河,然而未能实现。

新中国成立后,先是拆除了东坝,改建公路桥及茅东进水闸,并在下坝以上重建封口坝,以挡上游之水,又修建下坝船闸,并先后拆除了胥溪河上的封口坝和下坝。1990年,这条延续2000余年的古老运河恢复航运功能,成为苏皖之间重要的航运通道。

今年6月16日,芜申运河南京段改造工程正式完成,标志着连接上游长江、水阳江、青弋江和下游太湖的航运正式恢复,明年这条从芜湖入江口至上海的水上“沪宁高速”有望正式通航,古老河道也将再一次复兴。

几度兴废,河上堰坝建还是不建争论不休

□贺云翱干有成

我们可以这样认定,胥溪河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重大水利工程,它沟通太湖与水阳江水系,是拥有很高的历史、科学、水利、交通、经济、文化等多重价值的水利文化遗产。在胥溪河沿线,有固城遗址等文化遗存的分布,有东坝马灯、龙舟赛、伍子胥传说等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南京境内非常重要的文化廊道与文化景观。今天,我们应该认真审视胥溪河的文化遗产价值,制定专门的规划,对它加以妥善保护与利用。

[责任编辑:薛洁]

标签:胥溪河 河道 有两千五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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